不过远处几个凑热闹的老人家,却连连摇头,“我是从前朝一路走过来的,现在的生活啊,比以前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年轻人不要不懂得珍惜,北燕可是战败国,败了我们沧澜啊,去他那里你们也不怕羞。”
“是啊,北燕年年征战,赋税严重,你怎知他们的官府给百姓发银子,不是百姓生活过不下去呢?而且发了多少银子,具体数额你又知道吗??”
有人开了这个头,就有无数人附和,双方各执一词,互相争执,最后还是卫林川出言调和。
“沧澜和北燕哪个好,我们先不做定论,只说现在这个问题,你们是觉得陈贵人判的冤枉,是皇上拿她来跟自己洗白的是不是。”
大家又没说话,但卫林川懂了,拿了一条红绸缎,对叶音音所在的地方晃了晃,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定好的暗号。
叶音音对此毫不意外,宋明渊的确厉害在于,他能一眼看懂沧澜的弱点,并且一击即中。
她喊来王公公,和他说了一句话,对方听明白了,运起内力,用他尖锐的公鸭嗓,对城楼下即将行刑的陈佳说。
“罪人陈佳,对罪状可有不满?”
“并无。”
“罪人陈佳,罪状所述条例可有错误欺瞒?”
陈佳停顿了一会,抬头正好见到城楼之上的叶音音正盯着她,她那双眼睛古井无波,但身边却站着陈佳的父母。
“……并无。”
说完人群又沸腾了起来,她不敢再抬头去看城楼上的动静,索性大声说,“是!我勾结外臣。淫.乱后宫,我儿的确不是皇嗣,天理昭昭,终究被人察觉,我心无怨怼,愿意接受一切惩罚,这都是我的报应!!”
“大家不必怀疑,我也并没有被人强迫。”
这下不仅仅是百姓,就连守在法场周围的禁卫军和围观大臣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