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谋咬牙道:“可不是,所以那些该死的屁民们,才会拼了命的往沛县跑,在林天凡的厂子做工,不光赚的多,而且还包吃住。”
说到这里,他更是满脸苦涩:“大人,求您给我们想想法子吧,再这样下去,我们县城的百姓就要跑光了啊!”
其他二人也是用祈求的眼光,看向刘权。
刘权这才道:“你们也不用急,我派人去调查了,林天凡那边已经收了招工的文书,你们县城的百姓不会再往外跑了。”
这话一出,孙谋三人才终于松了口气。
随后他们三个就对着刘权一阵吹捧道:“我说大人怎么这么淡定,原来是早就心有乾坤了。”
“算他识相,不然看我们几个怎么对付他,我胡德正的人也敢动,也不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老胡啊,你可别吹了,那牛都在天上飞了。”
“是啊,你这话敢去林天凡面前说吗?”
这三个县丞见林天凡不再招人,他们这颗心才终于能放在肚子里。
好在去的人也不算太多,他们还能交得上税银,顿时三人都松了口气,雅间内也叫酒叫美人,觥筹交错起来。
谁知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林天凡这边的厂子虽然招满了人,但还是有不少外乡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挤。
挤不进去就只能望洋兴叹。
现在外地人都羡慕沛县人,而沛县本地人也是走路都昂首挺胸傲气起来。
外乡人还在饿肚子时,他们就已经能吃上白面馍馍了,而林子爵又开了新的厂子后,他们更是连油水都能吃上了。
肉膘专门挑肥肉多的切,挑完之后还要拿着肥肉在县里转上一圈才好。
那些肉铺的掌柜,都已经记清沛县这些妇人的长相了,甚至都不用记,能买肉的十有八九都是沛县的妇人。
周围十里八村的百姓,见那肥滋滋的肉膘口水恨不得都流在上面。
原本县城的肉都要往省城运,才卖得出去,现在光是沛县的百姓们就都能消耗掉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