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宛大学商学院会定期举办大讲堂,邀请优秀企业家分享心得,也给大三大四的学生提供了可就业的机会,同时,企业高层也可以据此挖掘优秀人才。
从大三开始李长嬴就时常受到不少企业的青睐,主动提供实习机会或者直接发出工作邀请,但都被李长嬴婉拒了。
他很早就获得了保研资格,于是忙完毕业论文后基本就没什么事情,比较空闲的那段时间刚好一家知名的投资银行发来邀请,李长嬴同意了,投资银行的本部在淮昌,于是他就过上了西宛、淮昌两头跑的日子。
李长嬴和裴霜在一起后就没分开超过一个月,但这次工作忙起来时连电话都打不了太久,好不容易建成复杂的财务模型,他收拾东西打算回西宛,结果当天晚上就要求跟领导一起出差。
加快进度也要四五天。
思念这种东西能入骨髓,无时无刻都在,弱时如温水煮蛙,不知不觉中就心里难受,强时像浪花席卷,一下就让人溃不成军。
等忙完后领导批了三天假,李长嬴回西宛,结果扑了个空。
“我在申城看时装秀。”裴霜说,“我记得我跟你说过。”
李长嬴叹了口气:“我也记得你跟我说过。”
但他潜意识里就忘了这件事,满心欢喜打开门,寂静冷清扑了满怀的瞬间他才陡然想起,就像一只膨胀的气球突然被尖锐树枝扎破,很快漏了气,破破烂烂的挂在枝头。
“好想你。”
因为这三个字,裴霜定了半夜的航班,隔天早上七点多就到了西宛,她拎着包进门换鞋,没一会儿,就听到杂乱的脚步声。
她抬起眼睑还没看清人,一小阵风吹过来,紧接着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搂住,冲击力挺大,她后退了两步靠着柜台才站稳。
“松一点,喘不上气了。”裴霜说。
李长嬴收了力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想你。”裴霜顿了下,“惊喜?”
四个字算是回答了他的两个问题。
话音刚落,李长嬴就低头吻上来,他动作有些急,力道也重。那种分别许久,久压的思念突然就喷薄而出。
为了赶航班,裴霜几乎整夜没睡,自然什么都没做,李长嬴让她去睡觉,差不多九点多才将人拉起来吃早餐。
“吃点再睡。”
裴霜没有起床气,但刚睡醒时的气压很低,李长嬴捏了把她的脸,将粥放在支起的小桌子上说:“不怎么烫了,我去给你接杯牛奶。”
等拿着牛奶回卧室时,就见床上有一团隆起的鼓包,走近后,才发现装粥的碗被移到了床头柜上,已经成了空碗。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噎着呛着,掀开被子见她呼吸均匀才无奈笑了声。
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透不进来,光线极暗,裴霜醒后过了很久才缓过来,她翻了个身,就看到了李长嬴侧着身朝着她的这个方向,他半张脸埋进被子,额前的头发稍长遮盖了眉眼。
过了会,就见他半阖着眼,溢出两声轻笑:“好看么?”
裴霜用行动回答他的问题,她凑近去贴他的唇,几乎是瞬间,李长嬴就反客为主,半压着她,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胸膛之间。
鼻间都是熟悉的味道,裴霜觉得自己没太睡醒,有些晕乎,她低声问:“几点了?”
李长嬴空出一只手捞过手机,看了眼后重新扔回去:“下午三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