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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清晨，林妍妍终于醒了。

“好痒……痒……”

被冻伤后的四肢，每一秒，都好像被无数只蚂蚁在咬，林妍妍下意识伸手去挠。

“妍妍！你醒了？”

赤璃忙拉住她的手，没让她乱挠，用嘴轻轻吹了吹。

“妍妍，感觉怎么样？哪里疼吗？”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林妍妍立马反应过来，伸手去摸他。

“赤璃？是你吗？”

“是你吗？”

眼睛疼的厉害，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怕他再走，林妍妍一把抓住他的手，扑进他怀里，将手上的药草撒了一地。

“赤璃，别走！别走了！”

“别走了……你不是怪物，你是我的伴侣，是我的狐狸，就算所人都不相信你，我信你……”

“我们出城，我们去一个没有兽人能找到的地方，别走了好吗？！”

赤璃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声，“妍妍，我不走……我再也不走了……”

“再也……不会离开你……”

这一路上，无数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林妍妍总是在想。

父兽要他死，羊族长要他死，整个月光城的人，都要他死……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却要无缘无故背负这一切，如果几幅壁画就能判他的生死。

那异兽泛滥，最该死的，难道不是自己吗？

这一路走来，赤璃是怎么进阶的，是怎么变强的，她都亲眼见证了。

或者说，赤璃变强，都是为了自己。

如果自己没掉到兽世，没遇到他，没爱上他……他现在，不过是个一星的狐狸，即便受人嘲笑，也善良自在。

即便早知道他不一样，林妍妍这次，也再也不会放手了，无论是兽人，还是异兽，还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