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的手就是在战斗的时候,为了保护一个新兵,被坦克炮弹炸断的。只是那个新兵,最后也没能活下来,抱着炸药包和三个美国兵同归于尽了。
只一场仗,一个人员装备还算完整的团,就这样被打残了。后来,师傅和被炮弹炸晕的李抗日被送到了野战医院。
对于受伤和断了只胳膊,师傅表现的很平淡。他说为了保护自己的兵,受点伤也没什么,换做是谁都会保护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只是那个兵最终也没能活下来,有些难过。战场上,生死本就是最意料不到的事情,自己问心无愧,就顶天立地!
本来像师傅这样已经伤残的,应该被送回国,可敌人飞机最近一段时间严密封锁,后面的人上不来,这边也下不去。
这时候,又赶上敌伪特务对我们的后勤线、医院和指挥机关搞破坏。我军打过三八线之后,敌人特务在我们后方的活动就越来越猖獗。后方已经发生很多起特务袭击和爆破破坏的按案件,就连医院也遭到了几次袭击,还牺牲了好几名哨兵和外出的医务人员。
野战医院并不是战斗单位,也没有太多战斗人员,就只能组织仅有的保卫人员和一些伤势轻一点的伤员进山搜捕特务。
我想,我们被急匆匆调回来,应该也是因为特务活动猖獗。师部直属的特务连在之前战斗中伤亡惨重,他们只能保证师部附近的安全,所以野战医院就得我们来进行反特战斗。
这进山没多久,李抗日和师傅就发现我们被狼群袭击。顺手救下,才发现居然救得是三班的人。
我们六个人继续往野战医院走,但没走多久,狼群却又如跗骨之蛆一般追了上来。
我这师傅看到狼群又追了上来,一只手将沉重的三八枪举起来,也不见仔细瞄准,就开了一枪。一百二三十米的距离,一枪打断了跑在最前面的一只狼的尾巴。
狼跑的时候可跟狗不一样,那尾巴都是向下坠着,甚至夹着的。这一枪,百米开外,竟然能打断狼尾巴,着实把我们也吓了一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