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他们凭着眼力判断，王辰看似气急败坏、摇摆不定的举止其实多是做戏。

这意味着什么？这是否预示王掌柜轻易施展风水技法，毫不费力地就洞察了武周取代李唐的未来。

太可怕了！多年来苦心研习的道法难道白学了？或者说，王兄继承的风水术已达惊世骇俗之地步，无视年月积累？

更重要的是，他们笔下的事事关重大，堪称贯穿整个大唐的核心事变。

这也是为何耗尽精力，乃至需要联手才显得勉强支撑的原因——涉及之广，影响之大，足以让他们露出疲态。

一阵沉寂后，袁天罡轻咽口吐沫，润泽干涸的嗓音，随即指向王辰眼前的纸张。

“王兄，此书写内容，是不是和我们写的事相同？”

“都指的是那位吗？”

这位传奇的道士确有过人之能，掌握了深厚的道教神通底蕴。

他们的道法运行原理与耗损为何，无人知晓。

但他们隐约捕捉到了那个贯穿历史，一生充满传奇的女皇。

她让大唐国号更替，文官武将与百姓无不臣服于其之下。

但他们的预感无法详尽道明，纸上四个字已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