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难得把你打扮的那么好看,当然要拍照纪念一下,好了,别乱动了,我给你换几个夹子,在拍套新的。”
她又变出一些紫色的装饰品来,向屠毫走去。
“来,笑一下。”
——恶魔在说话。
……
屠毫被缪音折腾了足足两个钟头才脱离苦海,带着一身的屈辱和阴影。
门外,宴书舟早已等候多时。
他来叫缪音吃晚饭。
屠毫正是脾气爆的时候,看谁都不爽,无差别扫射,见宴书舟站在门前,便呵道:“给老子滚开。”
“啪!”
缪音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脑勺:“怎么和我的人说话的?”
“呵,小白脸。”屠毫不屈不饶。
“姐姐,他讲话真难听,可以把他扔出去吗?”宴书舟认真的说道。
屠毫嗤了一声,冷嘲热讽道:“助纣为虐,以为自己会有什么好下场吗?被疯女人哄上几句就飘飘然,觉得自己受宠了吗?”
“为虐?什么叫为虐?”宴书舟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视线,“不如你反思一下,为什么每次被惩罚的人都是你?而我能被宠爱呢?”
屠毫:???
宴书舟言辞凿凿,言语间毫不心虚。
两人对峙着,火药味飞升,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
在后面等了半天的缪音忍不了了,一把将屠毫推开:“别挡着我的路!”
对峙被打断,屠毫的气却没有消,他一身杀气,森绿色的眼睛宛如刀割,死死盯着他,威胁道:“这疯女人我弄不死,但你可不一定。”
宴书舟向缪音身边走了几步,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委屈的说道:“姐姐,他要杀我。”
“你要杀他?好啊,随便你。”缪音不在乎的说道,紧接着,她话音一转:“不过……”
她抛了抛手里的相机:“随随便便对我的人下手,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不如这样吧,我正好有台打印机,你要是敢对他们下手,我就把你的照片全洗出来,贴到大街小巷,让幸存者们看到食物前就先嘲笑你,到时候你去哪都有人认识,在末世也能做一回人尽皆知的大明星。”
缪音说话轻飘飘的,又笑盈盈的,却狠狠戳中了屠毫的痛点,让他碎掉的自尊心再次受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