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吞月说着,一股劲儿将乌自留公主抱到了床榻上,不由分说麻利的开始解衣服。
乌自留紧咬下唇,好像个受辱的清白小倌。
“……嗯……谢谢。”他喃喃细语。
秦吞月没在意他羞怯的眼神,在她眼中自己只不过是单纯在执行药铺子齐叔布置的任务罢了,并无另外的感觉。
她快速的解开衣服扣子,正想掀开布料,却发现那布料粘连在了乌自留的胸前,相应的,在扯衣服的那一刻,他身体微弱的颤抖起来。
秦吞月皱了眉头,嘴里却安慰着:“别怕别怕,我慢慢的,轻轻的啊,一会上完药就不痛了。”
衣服都和肉粘在一起,这么大的面积,这么多的血。
乌自留是没长嘴吗?
她无奈扶住额头,早知道她去时就多看两眼了,总比两眼一抹黑的买药去要好。
这下要担心带回来的药够不够了。
若是再晚回来一点,或者干脆没提出去买药,他是不是真就要死屋里。
无奈叹口气,在内心默默吐槽。
不会沟通的人真是个麻烦。
秦吞月干脆手掐法诀,丢了一个清尘术在乌自留身上,清除了皮肉与衣服的粘连,然后才缓缓掀开布料。
粉白的肌肉展现在她眼前。
【宿主放心,复活的时候本系统已经把你身上所有的疤痕都去掉了,你不必因此自卑!】
脑海中的系统自信满满道。
乌自留不知在想什么,既没接系统的话也没对秦吞月的动作有别的反应,只有颤抖。
他一直在抖。
秦吞月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一道巨大的刀口几乎斜着贯穿了乌自留从胸部到腹部,并且看颜色,这刀伤在他身上待了不止一天两天。
这样巨大的裂口,几乎将人一分为二,他应该早就死了才对。
可是他除了那近乎流干的血,和苍白着不断颤抖的身体,竟是一点休克的迹象都没有。
刚刚还洒了一娄子血水在地板上,血腥味在房间内部不断攀升。
血液在他身体里再生。
她眼神微妙,眸光稍沉,动作依旧,打算去客厅拿酒来为乌自留洗洗伤口。
乌自留的身体有秘密。
比如,他可能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