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于他徒手将自身头盖骨掀开,把脑浆搅成一团浆糊后,也没有找到那所谓的系统芯片。
不是科技产物,难道是法器?
他又试了试魔气搜索全身,清除不掉,系统依旧在脑子里尖叫。
……
行,女人是吧?
叶红雪眯了眯猩红的双瞳,合上头骨,伸出长舌舔舔手指上残留的脑浆。
画面一时间太过血腥,连脑子里的系统都吓得闭了嘴。
“来人!给我查一个名叫秦吞月的女人!”
“是,左护法。”
*
“荣蕴,你听到那个声音了没有?”
“听到了,它让我们去攻略一个叫秦吞月的女人。”
榕树盘根错节,枝干多发,两个长相如出一辙的金发少年左右各靠一边,不约而同紧皱眉头。
“它图什么?我们又没钱。”
“我们是没钱,可我们也没爱啊。”
“我信你。”
“要让家主知道吗?”
“等着让管理局的看看吧,这件事与他多说无益。”
两位少年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点点头。
*
一连施展了好几个清尘诀,秦吞月终于清除掉身上的焦黑。
嗯,清清爽爽,舒服了。
翻开赊账的手册正看的入迷,也不知何时一道阴影笼罩住她。
“施主对这世界观接受的习惯么?要不要贫僧为施主讲讲?”
轻佻的语气唤回了飘远的思绪。
她抬眼,黑丝如瀑陷入眼帘,来人生的一双多情的桃花眼,单薄的红唇张张合合,极为诱人,害的她这个修无情道的都差点一眼动情。
“别逼我给你们和尚再来两个耳刮子。”
懒懒说完,也没思索为什么这个和尚留着头发,又垂下眼皮继续看册子。
秦吞月对这个世界的和尚印象属实不怎么好。
岂料那和尚仍旧不依不饶:“贫僧乃万佛门现任首席禅子,法号合欢,代师弟前来向施主赔个不是。”
合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