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划过一丝狰狞,心头天人交战了一刻后——
他捏紧了手里的披风,暗道:人都没得到,这会儿做缩头乌龟,岂不是要被她笑话?
……
此时的城中,子时一过,街上百姓各自归家去,门窗紧闭,防备随时出没的魔物。但饶是如此,他们也抱着自家的孩子,瑟瑟发抖地看着窗外游荡的魔物……
是了,这会儿孟阙最不屑的“那帮蠢货”,正暗中集结了人手,朝怡红院这边进发。
引路魔嗅到了高阶修士的气息,便往怡红院跑,他们也就跟着走。
“杀了我们的人,还想躲?今儿不将那不知死活的修士抓了炼丹,就对不起我死去的兄弟!”
“什么?逃了?去追啊!引路魔呢!都放出来!”
“大,大,大哥,引路魔被杀了一半了!”
“可恶,那可是我找主人借的!废物,都滚去追啊,务必将那俩人抓了给主人炼丹用!”
“是!”
乱糟糟的街上,彪形大汉眼尾发黑,看着眼前的怡红院,举起刀便要将其劈了。
“无耻魔修,还敢造次!”
一柄剑穿云破月而来。
随即,一道高大的身影踏风行来,下一瞬,便持剑立在怡红院前,仙风道骨、气势凌人。
赫然是乘风宗的孤月。
孤月到底还是下山了——
他给俞纯递了信息,但她没有一点回音,他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
追踪到俞纯的踪迹气息,他火速赶来,却在怡红院前气息消失了。
“我师妹呢?你们将她怎么样了?”
星虹剑冲来,孤月定睛一看,立时撇下了这边被他出场气势唬住的魔修们,转身就找星虹剑。
“星虹剑,你主人呢?”
他剑背在后背,冷淡的眉眼倏然温和了几分,像是哄小孩似的,轻声问。
星虹剑刚要大展身手,就看到老熟人了,忙竖在了孤月面前,疑惑地歪了歪剑柄。
仿佛在说:您怎么在这?
(孟狗:危,媳妇还没骗到手,情敌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