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温俨一手扣着陶煦的后脑勺,闭着眼睛将他紧紧“拥吻”在怀中。
而陶煦满脸痛苦,却毫不挣扎,显然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冷阎罗!你干什么!”萧羽白大叫起来,唐霁连忙将他拉进自己怀中,阻止他冲上去,道:“掌门师伯,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快放了他!”
将离陨丹从陶煦体内吸出后,温俨将之吐了出来,萧羽白与唐霁又是一愣,萧羽白问道:
“那是什么?”
“出去。”温俨面无表情道,说着扶陶煦躺下,为他盖好被子。
“那是离陨丹。”唐霁道。离陨丹被吸出人体后,会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土腥味。
“离陨丹?阿煦什么时候中的毒!”萧羽白惊疑不定地看着温俨,质问道:“你……你到底是在救阿煦还是要害他!”
“出去!”温俨厉声喝道,目中隐隐带着怒火盯住萧羽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唐霁心惊肉跳,拉住萧羽白便将他拖出房外。
“阿霁!快放开我!你这是作甚……呃……”萧羽白突然感觉后颈一痛,眼前一黑,下一刻便瘫倒在唐霁怀中。
“对不起。”唐霁将他拦腰抱起,径直回房。
在这长旭仙山,谁能敌得过掌门?即使……他欲行不轨,强占徒弟,也没人能阻止得了他,而他作为清玄仙君首徒,也无法与之抗衡。
他忽然明白为何掌门收徒无数,都跑地差不多了。
也许掌门果真……失常了,就像得了心魔症一般,下一刻指不定会伤害谁。
思及此,唐霁回房便写下了一封留言信,连夜带着昏迷的萧羽白逃离了长旭仙山。
他不是温俨的对手,只能以这种方式保护萧羽白,避免他遭受无妄之灾。
温俨趁陶煦还未醒,暗自做了几遍心理准备,心狂跳着似要跳出胸腔,他从未如此紧张过,指尖也止不住地发颤,强自镇定心神,他掀开了陶煦的袖袍……
这是他第二次查看陶煦的手臂,还是如初次那般空无一物,紧绷的心弦突然断裂,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楚煦……你是阿煦吗?”温俨崩溃地伏在陶煦床沿哽咽,“阿煦,回来吧!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