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呵,看来宝宝现在连最起码的错都不知道了?真是我太放纵你了!”
厉北宴脸色又冷了三分:“宝宝现在就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你今天晚上为什么要先问那个姓傅的吃饭?而不先问我?”
温软:“……”
她没想到厉北宴连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也吃。
这种事总要有个次序嘛,她只是先把头往左转了而已。
还没等她解释,厉北宴再次质问。
“还有宝宝,你怎么能让那个姓傅的给你按摩?蠢,你难道不知道他对你有什么企图吗?”
小姑娘听到这儿不满意了。
哼!
她不满的嘟了嘟小嘴:“傅哥哥能有什么企图?他只是关心我。”
“关心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宝宝,他分明就是想占你便宜!”
厉北宴很严肃的教育温软。
“宝宝,外面的男人都很坏的,尤其是对你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姑娘,他们的心思都很肮脏,只有我,是对你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