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温软也愈发严格。
“宝宝,从今天开始,你要学会自己穿衣服,来,自己把外套穿上,所有扣子都扣好。”
温软学的很慢。
但是厉北宴一遍又一遍的教,他都不知道自己教了多少遍。
可是温软精神本就是有问题。
她学不会,就坐在地上耍赖的哭。
“软软不学了!太难了!打死软软吧!你打死软软吧!”
温软闹起脾气来,也是邪气的很。
只要不如意,她见到什么都摔,什么都砸!
在厉北宴阴沉着脸,拿着戒尺走向她时,她吓得拿着桌子上的杯子就去砸厉北宴。
厉北宴坐着轮椅,也不躲。
就任由她发火。
厉北宴的头上都被她砸出血。
“血,呜呜血……”
温软最怕血了,只要一见血,她才会吓得乖一会儿。
厉北宴因此伤口也不包扎,拿着戒尺,就让她伸手:“宝宝接着自己扣扣子,不然挨打!”
厉北宴动起手来,一戒尺都能把温软的手心打肿。
疼的温软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