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里,没有中立存在的余地。或者说嘴上说着‘中立’的家伙,其实背地里都已经带上了立场。”
维瑟米尔熟练的下刀,给这头山羊排血。
“但这個年头越来越让我觉得看不懂了。”
“但我也并不是顽固的老头,就像上次见面你给我介绍你的战法之后,我转头就找了张十字弓用着。也确实好用。”
“南北矛盾已经经由这一次大战完全爆发,双方都要竭力增强自己、寻找盟友、辨认敌人。”
老猎魔人没有抬眼,好像完全专注在处理山羊上。
“在以前,大家只当猎魔人是个雇工,干完了活儿就打发走。谁会要求一个雇工有立场呢?”
但他嘴里的话依旧逻辑清晰。
“我在外面的传闻你都听说了?”
维瑟米尔一开口,就是猎魔人们在诞生之初订下的原则。
“但现在不同了。”蓝恩的一只手把住山羊,不让它摇晃,平静的说。
山羊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排水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