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鸽用力拽过岑辞,对着杜清雅道,“你要疯一个人疯,别让人陪着你疯疯癫癫的。”
“你松开岑辞。”杜清雅尖声道。
岑辞也拉开了蒋鸽的手,“你先回去吧,我留在这里。”
“回去?你一个病人照顾一个疯子,我还能回去?”蒋鸽指着杜清雅,“岑辞,你要是为了她留下,那我也留下。”
岑辞很感激蒋鸽,这些日子的确是蒋鸽陪着他,他才觉得心里好受一点。
但是杜清雅的确没有说错,她现在就是他的责任,比他的命还要重要一点。
杜清雅看到岑辞留下后,露出了胜利的表情,拉着岑辞坐在病房里说东说西,却根本不管岑辞的病。
蒋鸽实在受不了了拽着医生来了岑辞旁边。
一测温度,都三十九度多了,根本就是强撑着自己而已。
“小伙子,陪女朋友也不用这么不管身体,我给你开了药,你去打点滴退烧吧。输液大厅就在门诊大楼。”
医生都这么说了,岑辞点点头。
蒋鸽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杜清雅却站了起来,大声道,“不许去!岑辞你必须陪着我,你今天不接我电话,你现在哪儿也不许去!不过是发烧而已,吃点退烧药就没事了。”
“你给我闭嘴,退烧药早就吃了,要不是你这么折腾,或许这会儿都退烧了,还需要打点滴?”蒋鸽呛声道,“我告诉你,杜清雅,今天岑辞必须去,他要是出什么事情,我看你作给谁看。”
“岑辞……”杜清雅哭哭啼啼的看着岑辞。
岑辞叹了一口气,“我不去了,我就在这里。”
“岑辞,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杜清雅破涕为笑,变脸速度让人惊叹。
医生皱眉看了一下杜清雅的病例,然后摇摇头,说道,“我让护士把输液拿到病房来,你这样不行的。”
“谢谢医生。”蒋鸽抢先回答,免得杜清雅又发疯。
杜清雅这次倒是没多说什么。
蒋鸽负责看着岑辞,岑辞则负责看着杜清雅。
这种奇怪的现象,也是蒋鸽从未见过的,他心里纳闷,刚才看到医生看杜清雅的病历,他也想去看个究竟。
没想到他才走到床尾,准备拿起来的时候,岑辞不顾打点滴,阻止了他。
“别看。”
蒋鸽吓得立即松手,“什么东西这么宝贝?看都不能看?”
“蒋鸽,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可以吗?”岑辞恳求的开口。
蒋鸽还是第一次看到岑辞这种表情,只能点头,又坐了回去。
蒋鸽看着岑辞,又看了看杜清雅,真的是弄不清楚这两个人到底算不算情侣,反正他觉得杜清雅更像是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