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岑辞什么时候走的,他毫无怜惜的折磨,我痛到后来呼吸都觉得艰难,最后的我几乎陷入了昏迷。
但是,醒来却发现衣服穿戴完整,身上甚至盖着被子。
“许如尘!你发什么呆?帮我去做早饭,我要迟到了。”表妹揉眼起身。
我点头,一动浑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样。
我抻着腰,觉得下面黏腻腻的,动作很不自然的站了起来。
刚起身,表妹突然走了过来指着我床上一摊痕迹,“许如尘,你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
我惊慌失措的想去遮。
“不,不是。”我立即结结巴巴的解释。
这是昨晚上岑辞跟我留在床单上的东西,虽然已经干了,但是还带着腥气。
我看着不由得觉得很难为情,又很羞愧。
表妹拍手大笑,声音突然抬高,“妈!你快来看啊!许如尘竟然尿床了!”
我立即拉过被子想盖住那些羞耻的痕迹,后脑勺的头发却被人一把扯住,整个人向后倒去。
拉扯头皮的疼痛,让人又麻又刺。
“遮什么?”母亲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手指绞紧不敢说话,表妹一把掀开被子指着痕迹。
母亲整个人都散发着暴雨将至的气息,她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突然,她揪起床单用力的摔在我的身上,摁着我的脑袋。
“贱人!!”
“你就这么想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