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弟说的没错,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自己的妻子的管制,更何况方家已经被范家给吞并了,方术不可能一点办法都没有。”
“…”
上京到处都是谣言,文物局的人没有露面,但是方术的案子却一直在暗中调查。
他们可不会承认,他们曾经去过这片森林,当他们知道大墓失窃的时候,他们怀疑的第一个嫌疑人,就是方术。
上京博物馆,沈许明脸色阴沉地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方晟的身上。
“你把大墓里面的东西拿走了吧?为什么要跟我说,大墓还没有被发现?”沈许明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
方晟不动声色的说道:“沈教授,我确实没有进去过古墓,和我一起去的那个人就是我的见证人。”
“哼,他们都是你的人,你以为我会信?”沈许明冷着脸,声音有些不善。
方晟沉吟片刻,开口道:“我见过方术的一只明代的公道杯。”
嗖!
沈许明猛地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此话当真?”
“绝无虚言!”方晟保证道。
方术易容之后,假扮神医天行者为崔仙草疗病,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方术第二天就来了,对崔仙草进行了慰问:“陈大叔,我神医老师说崔婶的病情并不是很严重,只要坚持吃药,就能痊愈。”
陈阿刚见自己的妻子吃了药,脸上多了几分血色,对方术的话深信不疑,连忙握住了方术的手:“多谢小方,要不是你,我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走了。”
方术看到陈大叔眼中的泪花,连忙安抚,等他冷静下来,这才告辞离开。
“小方!”陈阿刚突然叫住了方术,然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走出来。
“陈大叔,你这是…”方术惊讶的看着盒子,有些不确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