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摸出根烟,夹在唇上又没抽,他低声带着点警示:“这件事别传到太太耳朵里。”
“好,老夫人还让我转告,你跟太太暂时最好先别回来。”
“嗯。”
陆淮南也正有此意。
阮绵回去,阮文斌无疑会赖上她,一旦赖上比蚂蟥还难缠。
泥塘他去替她淌就够了,况且她如今是有孕在身,气不得。
陆淮南回头时,满身的烟气,眼底还挂着难以察觉的疲倦跟隐忍压抑,虽然他努力维持好情绪波动,可该看见的她都看得见,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再见像换了张脸。
他帮她拿起外套。
阮绵抬眸看他:“你没事吧?”
她没问刚才是谁打来的电话,但问题都差不多。
陆淮南把外套披在她肩上,牵手扶她出来:“工作上遇到点麻烦,不过已经处理好了,不碍事。”
其实阮绵也分不出他这话真假成分,他既然说,那她就信。
到酒店,他先去浴室放水给她洗澡。
待人进去,陆淮南拉上客厅与洗漱间相接的那扇门,提步到落地窗前,给商衡打电话。
嘟嘟声响起五六秒的样子,那边接听:“喂?”
陆淮南横心一下:“帮我查一下阮文斌现在的手机号,以及他现在在什么位置,找人过去看着他,近几天内别让他跑出燕州,等我回去。”
商衡楞住:“怎么了?”
嗓音压低,他回眸盯着浴室玻璃:“他去陆家要了两百万走。”
其间的道道,商衡这个聪明人瞬间明白过来。
陆淮南:“这钱给谁都不能给他。”
“给出去的钱,要回来怕是不太容易,覆水难收。”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你办事我放心。”
商衡在抽烟,传出唇瓣砸吧的轻声,思忖着说:“这事你没打算让阮绵知道?毕竟她是阮文斌亲女儿,你这么私下做事,万一到时候她觉得你过于……”
“她比我更恨他。”
所以陆淮南能保证。
商衡好心相劝:“恨归恨,仇归仇,真要是你对付阮文斌,那可是两码事,打断骨头连着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