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冷笑,“怎么了?说这些干什么,别忘了,我现在是他媳妇呢!”
宋大全嗤之以鼻道:“是他媳妇又这样?老子要碰的就是他媳妇。从小到大,什么都紧着他来,就连念书都得要我们让着他,若不然指不定考取秀才的就是我了。嗝!”
说着打了一个酒嗝。
胡春嘲讽道:“可惜,你就是一个莽夫,怎么都做不了秀才。
”
宋大全受到刺激,一把捏着她的下巴,“是莽夫又怎样?是莽夫刚好收拾你。”
胡春怒道:“你还有完没完?”
“没完,反正都玩过了,以后继续玩又怎样?”
胡春简直要气疯了,“宋大全,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可是,你记着,之后别再纠缠我!”
“可我有时候就是记不住啊!”宋大全说着就要动手了。
胡春不是他的对手,眼看他要扑上来,忙用手低着他,“宋大全,你简直就是禽兽。”
宋大全直接解腰带,他就是知道宋江河外出了,才想来办事的。
胡春苦逼地一咬牙,道:“宋大全,你想玩也行,不过,不能在这里。要是让宋江河回来遇着,那成什么了?难道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沉塘吗?”
“沉塘”二字钻入耳中,宋大全也有些怕。
胡春随即道:“你家这里离后山不是挺近的吗?咱们去后山。”
“去后山?好啊!”宋大全想着在外面玩的刺激,眼睛一亮,立马就答应了。
于是,二人摸索着出去,不多时就到了他们之前常常光临的那个洞里。
但让宋大全怎么都想不到的是他玩得正忘情之时,胡春会抓着一块石头猛地砸到他的脑门上。
“啊!”宋大全疼得大声惊呼。
与此同时,他的脑袋就流出血来。
胡春瞪着眼睛盯着他,抓紧时机,又用手中的石头砸上去。
宋大全喝了酒,防不胜防,两次都被胡春砸中。
眼看他晕晕乎乎地没了反抗之力,胡春更是猛然翻过去压到他身上,接二连三地用石头砸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