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夏文桦已经睡着了。
宫玉有那么一瞬间想喊夏文桦同行,但想了想还是算了,治病救人方面,他们也帮不上忙。
于是,夏文轩在后院拔菜回来的时候,宫玉便和王林走了,桌上只留下一张便条。
王林还以为自己要跟宫玉同骑一匹马,没想到宫玉自己也是有马的。
二人赶得急,一路狂奔出去,到了城门口,也不曾慢下来。
罗府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罗汉林是罗建民唯一的儿子,也是罗家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儿子,要是罗汉林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罗建民家就算是倒了。
是以,才不到两天的时间,罗建民的两鬓便白了许多头发,至于罗汉林的母亲,那更是像突然间衰老了十多岁。
看见王林把宫玉请进府,罗建民眼睛一亮,猛的想起来,老爷子那次送到回春堂去,人都差点死了,不就是宫玉姑娘给抢救过来的吗?
他急得去请宫玉,像是也看到了一点希望的曙光。
罗汉林的房间里,还有几个大夫在会诊,每一个人都蹙着眉头,倒是想给罗汉林扎针止疼,可罗汉林一直在抱着肚子滚。
罗汉林静不下来,他们也没办法下手。
罗建民请那些大夫让开,待宫玉来给罗汉林看诊。
那些大夫还以为罗家请了什么医术高明的大夫来,可一看,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
几人当即劝罗建民,可别拿罗少爷的命来开玩笑啊!
罗建民有些动摇,宫玉的医术到底好不好,他其实也没个底。
罗汉林疼得脸色苍白,嘴唇被咬出血来,眼中都是痛苦。
听闻旁人提宫玉的名,他咬紧牙关勉强让自己静下来。
瞪着眼看去,模模糊糊中,戴着蝴蝶面具的宫玉的确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他激动地朝宫玉伸手,那手抬在空中,颤颤巍巍的。
宫玉看他痛苦得厉害,走过去,不得已地握住他的手。
“宫,宫玉,我……好,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