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诚将自己的队伍与其他派出队伍汇合成一股,也先没去见过负责北路统一指挥的韦俊。
而是先传令招来了后营旅帅的罗三炮,说有战事军令告诉他,前脚刚将他诓进自己右营。
后脚他又派人按着关在自己城里宅府地牢里、打的不成人样的郇梁供出来的后营入会人员名单,去后营将这些天地会主要骨干与将领亦以罗三炮的名义诓骗他们来右营参与将领的战前祭旗。
被右营士兵引路抵达右营帅帐,罗三炮刚欲进入夏诚大帐,却被门口亲兵队长李天成拦住,下了他的腰刀。
之后罗三炮进来后,见大帐内两列亲兵皆背枪握刀,正座上坐着的夏诚面色不善的再翻看一本账簿一样的东西,一旁站立的吴公九脸上似笑非笑,再连想到几天前郇梁无缘无故的失踪。
罗三炮不是笨人,瞬时转身就欲走,然刚一打开布帐门,门口立时两柄带刺刀的步枪顶着他的胸前。
不得已、罗三炮转身复走上前,抱拳跪下拜见夏诚。
“废话不多说,去将你营里的龙头二爷的脑袋晚饭前带过来!”
夏诚将“账簿”直接朝下甩下,罗三炮侥幸的从地上拿起翻了翻,结果上面写着的名称将自己山堂里的人员职务记录的几乎一清二楚。
还有郇梁关于此次叛逃计划的供词。
罗三炮头上留着汗气,嘴唇动了几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不愿还是不想?说个话!”夏诚语气直率短练,带给罗三炮一股巨大的压迫感。
“焦二爷不在我的后营,他你们知道的,早调进永安太平宫里了。”
“我不是瞎子,你以为我上午骑马督看队伍,在看什么?”
夏诚站起身来,俯视着眼前跪着的、颇不老实的罗三炮。
“如此,我的弟兄们怕是要闹将起了!”
罗三炮半天,憋出这么一句看似带着些威胁的话。
“你放心,他们闹不起来了,反而他们的生死,就只在你今天的一念之间。”
夏诚说完一挥手,亲兵将罗三炮赶出了营帐,营账外的李天成手往大营中央旗杆处一指,三十几个后营将领看着旗杆下的供桌,等着祭旗。
除了不知道为什么祭旗这样的战阵大事只有自己后营将领参加外,这些将领根本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李天成指着说到:“师帅大人让我告诉你,不要晚上逼他以人祭旗。”
听完看完的罗三炮心里此刻知道自己输了,没有了这些中底层将领,他弄鼓动起几个人来造反?
李天成提起刚刚强下的罗三炮的腰刀,向前一递,罗三炮目光死盯了半天李天成,一把拿过,腰带上挂好后紧紧捏了腰刀刀把。
最终大踏步的走出了右营的营门。
营帐内的吴公九说实话他心里有些不解,完完全全现在后营将领皆无,直接派一队兵去后营就可以将焦亮抓了,何必再让罗三炮去做,冒一定程度上的风险。
吴公九想完的同时,也顺嘴说了出来,疑问夏诚的决定道。
夏诚只回答道:杀人诛心!
作者的话:我是一个懒人,这周末尾赶上了,这几天心情不怎么好,你们知道,宪法什么的,还是写写自己的历史吧!现实太操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