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吴柏松他们,我还要和你好好算账。”唐翎望向程咬金之时,已显出不悦,“为什么不告诉我,冥地一脉是叔宝后人?”
“这也能算到我头上?”程咬金反瞪了唐翎一眼,“当初我寻到他们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云游,而且冥地与血海一般,皆是叔宝兄弟与我的庶子一脉掌管,早已看淡了祖上庇荫,反求我将此秘密保存下去,难道我还得打破约定不成?”
“起码你应在最后关头提醒我,以免我错手杀害叔宝后人。”
程咬金再度嗤笑:“叔宝兄弟为人你还不清楚?就他那耿直性格,若是知道自己若干年后会有秦镜生这等不肖子孙,怕是早将亲手自己那名庶出儿子拍死了,还轮得着你在这里长吁短叹么?”
说罢,程咬金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一壶烈酒,仰首猛灌,再也不理会唐翎的自怨自艾。而后者在微微晃神过后,脸上也终于露出一丝释然:“说得也是。”
随即,他学着程咬金的模样,将手上烈酒尽数倾倒进自己口中。这般难得的豪爽举动,直看得程咬金目瞪口呆:“臭小子,你居然也会大口喝酒?难得。”
“既然是为你践行,小口酌饮可不合规矩。”豪饮过后,唐翎恢复了往日淡然,“有怀尘这种前车之鉴在前,四族如今也并非什么安全之处,毕竟还不知道有多少恒族内应潜伏其中,你此行务必小心。”
“我倒是希望他们有现身的胆子,那样好歹还能让我亲手剁碎几个出气。”
程咬金哈哈大笑,将手中已空酒壶扔到一旁:“老子现在便出发去通知四族,臭小子你只管将身边事情处理妥当便行,用不着白费功夫担心我。”
豪迈大笑过后,魁梧身躯已化作一股冷风,自敞开的窗户窜出,直往远方卷去。
目送程咬金离去后,唐翎将手中酒壶放到一旁,同时开口向门外询问:“何事?”
“有四位道长自长安赶来,求见堂主。现在海主与长河、正涵两位长老正于瓦岗厅招待他们。”
“知道了,告诉他们我随后便到。”唐翎将面具重新戴上,已往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