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才唯一的排他的后面本来想跟什么的?”安也瞪他。
“朋友。”不要脸的迟拓终于还是没说实话,“你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
他走了十年的路,只够勇气说出这句话,再多的,他不敢说。
说的时候还特别紧张,临到出口以后还把名词换掉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料到会有这种效果,早知道,就说得更直白一些了。
安也瞪着他看了半晌,没有再说他不要脸,也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抱着老白就进房间了。
迟拓一个人出去丢了垃圾,回来的时候看到洗漱好的安也在露台上用薄薄的积雪捏圆球,看到他回来了,又噔噔噔地进屋了,门哐得一声。
迟拓摸摸鼻子。
他心情很好,非常好,十年以来唯一的一次感觉到了畅快。
他觉得安也应该也差不多,所以临睡前穿着安也送的那套死亡芭比粉恐龙连体衣九分裤一样露着脚踝去露台上捏了半天。
安也半夜起来开冰箱喝水的时候,冷冻库里整整齐齐排了六只小鹅。
鹅鹅鹅,鹅鹅鹅。
安也垂眸,贴着冰箱门低
员这条路上走的演员,哪怕是个小角色都会去试试的。
严万给她拒了……
还是很不礼貌地拒了。
而且这不是严万第一次做这种事,据她知道的,这已经是这半年来第三次了。
这是她闹都没用的事情,严万拒绝剧本都有理由,比如和她目前的线路不匹配比如合作演员里面有爆雷风险,他在这个圈子里混,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太容易了。
而且她现在也不方便大张旗鼓地闹,齐唯那边布局还没做完。
“兆哥,你把李月编剧的联系方式推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