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始拍摄。
这次开工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凌晨,拍完一个日出的戏后,才昏昏沉沉的回了酒店。
至此,二位的重头对手戏几乎拍的差不多了,几个比较重要的场面也都有了。
剩下的小片段和单人戏份就好拍了。
拍戏是一件开工没有回头箭的事情,一旦开始拍摄,无论中间出现什么状况,整个剧组都要咬着牙熬过去。
这天,一个配角连续请假,耽误了大家的拍摄进度,导演急得抓耳挠腮,就差换角色了。
这时候,那位有事请假的演员才姗姗来迟。
陆听寒和他还有对手戏,风玉和风灵吵架后认识了一个朋友,风玉因为单纯,所以对他的这个朋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是交心后毫无隐瞒,以至于最后被这个朋友接二连三的坑害。
世人皆认为风灵才是罪魁祸首,实际上,风玉自己认识的这个朋友,也扮演了重要角色。
由于演员的不配合,陆听寒演的时候,也带上了脾气。
陆听寒的性子本来就不是很好,当对方懒散的时候,他能直接甩手,搞得这位演员成功的下不来台,独自尴尬。
房车里,陆听寒的经纪人看向陆听寒,视线不经意的扫了扫陆听寒冷漠的脸色,淡淡:“这位是资方的人,性子一直就这样。”
试图让陆听寒消消气。
“是吗。”
“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一向不给人留面子。”陆听寒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房车门被敲响,经纪人顺手就拉开了,就看到季从南一脸若无其事熟门熟路的上了车。
陆听寒看了他一眼,不耐:“你怎么来了。”
陆听寒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话都带着赌气。
不过倒也不是针对季从南。
“送饮品,选一杯。”季从南手里拎着一家咖啡店的外卖,示意陆听寒自己选。
“生椰拿铁……”陆听寒伸手,示意道。
季从南找出来他要的,放到陆听寒手上,陆听寒立刻拿了过来。
先喝一口润润嗓子,随后道:“真是气死我了。”
季从南:“……”
季从南淡淡道:“别气。”
“烦死他了,无语。”陆听寒继续吐槽道。
陆听寒的经纪人:“别烦。”
陆听寒视线在他们俩身上扫了扫,突然情绪散干净了。
“有点烫,我下去拍了。”陆听寒摇头,重新走出去。
早拍完早清净。
到了片场,那位演员主动给陆听寒道了歉,也不知道是谁说服
”陆听寒倒也不是不喜欢季从南,而是多少有点不理解哎。
多亏人家照顾你啊。▃,我们三个,还有季从南!】
言淡月:【挺好的,还知道带上从宝一起吃饭。】
陆听寒:【自抱自泣.jpg】
言淡月:【注意:成熟,稳重。】
陆听寒:【悲伤蛙.jpg】
言淡月:【啧,过了过了。】
陆听寒:【哎……心情复杂。】
言淡月:【听宝你怎么回事啊。】
言淡月:【等以后我们死了,还是从宝和你亲。】
车里,陆听寒看着这句话,可算是知道陆瑾和谁学的了。
这简直。
离谱。
多少亲兄弟亲姐妹长大后就不怎么来往,等到晚年更是成了传说中一年一度的亲戚。
陆听寒一眨不眨的看向季从南,脑子里浮现言淡月说的那句话,自动循环播放。
忽然,陆听寒用力的摇摇头。
这也太可怕了。
“你怎么了,冷啊?”季从南看向陆听寒,就看到他摇头晃脑的,看起来坐立不安似的,关心的问道。
陆听寒再次看向季从南,脑海里还是刚才的那句话。
“嗯,刚才听了个冷笑话。”陆听寒点头。
是的,他冷。
季从南:“?”
略带疑惑的表情,不明所以。
什么样的冷笑话,难不成还是物理层面的。
很快到了订好的餐厅,三个人下车走进去,陆瑾的司机在外面泊车。
到了餐厅里就暖和了不少,扑面而来的还是清香。
进了包间后坐下用餐,陆瑾全程都很照顾季从南,陆听寒默默的吃着饭,静静的看着他们两个,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
每一处的细节都不轻易的放过。
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陆瑾还开了一瓶好酒,陆听寒和季从南都喝了一点。
一小杯薄薄的盖着杯底而已。
陆瑾也不经常喝酒,偶尔会品尝,不过独自品尝还是挺无聊的,所以此时正是好时光。
吃过饭后,陆瑾的司机送陆听寒和季从南回酒店,因为他们第二天还要拍戏。
而送完陆听寒和季从南后,陆瑾就直接回了京城,他今天就是单纯过来探班的。
——
酒店走廊,季从南其实一杯就倒,但是全凭意念撑到现在,喝醉的季从南也只是特别安静。
格外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陆听寒为什么发现季从南喝醉了呢,而是看到他走路扶墙,而且耳朵和脖子也开始泛红。
“你这就醉了啊。”
“那你以后结婚该这么办。”陆听寒想到啥就说啥。
“没醉。”季从南摇头。
只是有点晕,越摇头越晕。
陆听寒:“……”
啊这。
“7001,我房间。”季从南指了指门牌。
推门就走了进去
。
陆听寒松了一口气,倒是没有走错。
想了想跟着季从南走了进去,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季从南去拿衣服去浴室。
陆听寒还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给酒店要了解酒茶。
不一会,解酒茶就送上来了。
陆听寒翘着二郎腿等着季从南洗完澡出来,等了二十多分钟,他才出来。
“快点喝吧,喝完你就好了,你好了我就走了。”陆听寒走过去,把茶杯塞到季从南手上。
“谢谢了。”季从南倒是十分信任,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老老实实的走过去,挨着床坐下。
“有时候真羡慕你啊。”
“你有陆瑾这么认可你的父亲。”陆听寒正打算走,就听到季从南的自言自语。
回头发现季从南还坐的乖巧,认真的看着他。
陆听寒咧嘴,转身朝着季从南走了过去,把他推到。
然后拿了被子给他盖上。
“你就老实睡觉吧,还羡慕这个羡慕哪个。”
“多少人羡慕你啊。”陆听寒非常粗暴的把枕头垫在他脖子下面。
然后抓耳挠腮的关灯走出7001。
救命。
他受大罪了今天。
第二天早上,还是一大早起来拍戏,进了剧组的作息就是这样,拍戏睡觉拍戏睡觉。
周而复始一直到杀青。
所以杀青那天是真的快乐。
有一句名言:从进组第一天开始期待杀青。
陆听寒坐车去到剧组,车里只有他的经纪人和助理。
一如既往的困,哈欠打个不停,眼睛一会睁开一会闭上的。
等到了现场,就先去化妆,一边化妆一边解决早饭。
化妆室,季从南这次姗姗来迟,比陆听寒晚了十分钟。
陆听寒不经意看了他一眼,今天倒是正常了。
起的晚也能理解。
如果季从南他这都比自己早到,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