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收功,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这才看向其他两人。
这一看,顿时茫然。
林优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可以理解,毕竟上次更激动。
但周洋是怎么回事?
这么大个人,呈大字形直接躺在地上,双眼无神,额头不停冒汗。
顾简:“你行吗?”
周洋很想说男人不可以说不行,但,他真的起不来了!
不是说不累吗?
为什么他跟跑了五千米马拉松似的,最后完全是凭他虚弱的意志力支撑下来。
祖师爷适时解惑:“每个人的反应不一样,这小伙子太虚了!一定要多练练。”
顾简转达了祖师爷的意思,并且添油加醋,“丑话说在前头,以后不能偷懒,不然双倍练功警告。”
周洋生无可恋:“这么丑吗?”
他幽怨地看向林优,林优被这眼神弄得都没心思伤春悲秋顾影自怜了。
她揪着地上缝隙里的草:“我真的不累啊,就是很想哭。”
周洋闭上眼。
人家姑娘眼泪要掉不掉的,他还怎么说下去?
唉,他太善良了。
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顾简邪恶地道:“还要再练一遍,这次主要看你们做动作,我纠正一下。”
顾简有特权,这次不用上场。
小时候她就羡慕体育老师可以在一旁悠哉悠哉地看学生们呲牙咧嘴跑步,现在这个愿望终于迟来地实现了。
她刷着手机,坐在躺椅上监工:“手高一点。”
周洋一个激灵,苦兮兮地艰难抬高双手。
这遍练完,他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汗湿了,感觉身体被掏空。
周洋摸摸肚子,自怜自爱:“这样下去怎么睡得着呢?要不还是来个宵夜吧?”
他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蹒跚前行,一边用眼角余光瞥顾简有没有阻止。
突然,顾简发出惊呼:“喔!”
周洋立刻站直,嘴里的话不经思考一股脑儿蹦出来:“道长我不是我没有我乱说的。”
顾简利眸一横:“呵呵。”
不过,她刚才诧异的原因另有其事,在巨大的惊喜面前,周洋这些小心思不足一提。
“你们过来,有个好消息!”
“什么什么!”为了让顾简转移注意力,周洋十分起劲儿。
林优好奇望过去。
顾简笑嘻嘻宣布:“有档综艺想来我们这儿录制!”
周洋和林优很捧场,热烈鼓掌。
然后,顾简一个急转直下:“但我不打算立马答应。”
周洋差点跌掉下巴:“为啥?”
“因为他们想蹭场地!不给钱!”顾简气呼呼道,“人生没有免费的午餐,我都知道,他们怎么不知道呢?”
听到没钱,周洋和林优跟着义愤填膺:“怎么能这样?”
他们无名观这么穷,这不是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乘虚而入吗?
“就是,”顾简戳了几下手机,“我看过了,咱们无名观这几天的热度比他们节目还高呢,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他们想蹭热度!”
周洋眼中的顾简英明神武,所以,他一身傲骨:“道长,我们不吃嗟来之食!”
顾简轻咳一声:“那也没有把送上来的食物还回去的道理,不符合我们的强道逻辑。”
强“道”强道,要先强起来啊。
该赚钱还是要赚的。
周洋、林优:似乎有哪里不对?
林优弱弱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顾简昂首挺胸:“那当然是加倍把热度蹭回来!争取提高我们的场地费用!”
她朗声道:“我们又不是奶油,怎么能随便被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