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哲冷笑着,松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账本,朝他扔过来,“这是清化县一年的赋税,你自己看。”
接着,他又转身,朝着另一面墙上的奏折伸手拿了一本,朝这边扔过来。
“这是各地县令上报,各地的反民,何谓反民,不过是官逼民反罢了。”
他又抽出几个奏折,“这些是各地的案子,皆是冤假错案,不信,你大可以拿着这些折子,去各地察看。”
有的折子中间,还夹着状纸。
那折子上写的,是问皇上安好的折子。
想来,连底下的官都看不下去了,借着问安折子,求皇上平反的。
可那折子上,都干干净净,根本没有皇上批过的字样。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证明,这些折子,皇上还没看。
再看日期,是多年之前的案子了,那御状上,有许多人的手印,签名。
想来,是联名上春天的。
还有那账本,他看一眼,就知道这样重的赋税,和这没名头的赋税,实在是多,多到他都觉得,这是天文数字。
这每一样,都看得他触目惊心。
“这,这不可能,我父王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他还在纠结皇上为什么要这样做的时候,都哲已经开始找新的证据了。
“永安十五年,皇上曾到过西凉。十六年,与西凉王来往密切,十七年,与西凉王因一女子,大打出手。十九年,皇上登基。次年......
,年号永昌。永昌二年,皇帝微服出巡。永昌三年,皇上派一支兵出使西凉,被西凉斩杀。”
说罢,他丢下那本,拿了另一本,西凉文字的书。
“可是,在西凉的记速中,根本没有写他派出的一支兵,也没有斩杀中原人。倒是那年,我离奇失踪。”
他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你哪年生的?这个,总不需要我来提醒吧?”
梁烨霖想起来了,可他并不认为,这是皇上做的。
“也许,只是巧合呢。”
“那他为何要造出一个林静姝是未来皇后的谣?如果是真的,他为何又暗中谋害她?还有前太子……”
这一切的一切,忽然摆到梁烨霖的面前,他一时间,根本消化不了。
都哲双爆出一个重磅炸弹。
“你的父皇,根本没有死,不过,他必须死,至少,在文武百官,天下人的心里,他是死的,至于他逃到哪里去了,我就不关心了。”
说罢,他就走了。
他该去接姝儿了。
这个破皇宫,虽然富丽堂皇,可是空的很,而且,没有一丝人气,全都像个木头一样,是些个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