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霜北看着垂下头的叶云皓刚要开口,就发现对方把目光移到了远处的海面。
叶云皓现在的坐姿称得上乖巧,他环抱住膝盖,缓缓道:“我母亲离世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
“明明在雪天还可以陪我一起堆雪人,明明熬过了冬天,明明春天到了,可母亲却得了风寒一病不起,风寒引起母亲旧疾复发,最后永远离开了我,后来一场意外我被困在大火中,是阿布救了我,当我醒来时,就听闻阿布为了救我体力透支如今高烧不退,阿布烧了整整五天,我差一点就要失去他,也是从那一刻我明白人是多么脆弱。”
往日里鲜活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叶云皓眉眼间透出几分迷茫与无助,
霜北见对方如此低迷,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咳嗽了几声。
这招果然很管用,叶云皓基本上是条件反射般看过来,在看到霜北似笑非笑的表情后,他开始变得手足无措。
霜北道:“可你还是拿起了剑。”
闻言叶云皓看向了自己的佩剑问道,人的脆弱在无能为力上也体现得淋漓尽致,在阿布退烧后,叶云皓主动找父亲讨要了母亲的佩剑,后来日复一日的枯燥的练剑中再也没有喊苦退缩。
一些话不必多言,霜北拿起寒霜,站起身将身上的披风解开披到叶云皓身上,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道:“你不是一直都看寒霜吗?”
都说剑如其人,平日里的霜北更像是哪位府上因体弱精心细养的少爷,但当寒霜出鞘后,便会明白霜北是高山上的冰雪,不可靠近,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