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矜搪塞过去,挂断电话,一偏头,撞上柏斯时的目光,怔了下,解释:“我爸的电话,让我们回家吃饭,我拒绝了。”
柏斯时看她的状态,问:“想回去?”
简矜摇头,说:“我只是在想他的话里有几分是想我,又有几分是想借我接触你。”
“想这么多没意义。”他们是一体的。
简矜也想通。是的,没意义,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车辆一路畅通,到家后,简矜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躺到床上,感慨还是在家里自在。
柏家人对柏斯时客气,连带着对她礼貌。但她作为晚辈和家里的新人,在老宅饮食起居总归是没办法放得开。
想想也挺神奇,简矜住在这处房子不过数月,竟对这里有了依赖。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把这两天积攒的没有及时回复的消息一一处理,想到自己今早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起身下床,随意挽了下头发用铅笔别住,坐到书桌前,开了电脑。
她拟定好一份新的转让协议,托相熟的律师看过,然后打印,拿着下了楼。
一楼静悄悄,柏斯时不在。
她站在二楼楼梯口,因为不确定人在哪,压着声试探地喊柏斯时的名字。
“在哪呢?”她正张望时,身后书房的门打开,回应她的呼喊。
简矜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手里举着的手机,是在打电话。没等她做口型说你先忙,柏斯时抬起另只手冲她拨了拨手指,意思是让她进来。
简矜带着打印好的转让协议跟进书房,看他坐会书桌旁打电话。
是梁肃的电话,柏斯时交代完工作便挂断,然后将在电脑上处理了几份文件,才看向简矜。
简矜把带来的东西放到桌上,用手指按着慢慢推向他,“我找律师拟的,关于那5%股份的转让协议,你看看协议条款没问题的话,就签了。”
柏斯时垂眼,抽过那份协议认真看完,略一沉重地呼了口气,说:“利用完我就要离婚吗?”
简矜仍穿着那件旗袍,纤细腰肢盈盈可握。头发挽起后,露着修长白皙的天鹅颈,脸庞小巧,双眸似水。
她没有这个意思,被柏斯时冤枉得有些怔。
只见柏斯时把协议放下,抱怨:“矜矜,你好没良心。”
柏斯时话里没有责怪,分明是在和她开玩笑。
简矜照实说:“二叔不了解我们的情况,所以才误会把股份转给我。”
“没有误会,二叔给你的便是你的,股份是,以后其他东西也是。除非离婚,否则这便是你的。”柏斯时盯着她,问,“所以,矜矜,你想离婚吗?”
简矜发现,他在外人眼中说一不二,威严冷峻,但在家中,霸道之余,温柔尚存。
简矜自然是:“我没想离婚。”
非但不想离婚,她还想长久地可持续地拥有这段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