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柏斯时客观地摇头,说,“我这些年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但因为事故发生在国外,很难查证。”
简矜是实打实的外人,柏斯时数年未曾解决的难题,她更不可能有什么对策。
柏斯时表示:“我希望这是一场意外,但又担心如果这不是一场意外,我被表面和平蒙蔽,放任恶人猖狂,会令父母失望。”
简矜受他低落情绪的影响,跟着悲伤,掌心贴在他的手背上,安慰道:“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夜晚四野宁静,空气变得缓慢。类似看家庭相册的事情,往往是长辈来做。柏斯时不经意的举动弥补了她在这件事上的遗憾,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往让两人的关系有了细微的改变。
不得不说,柏斯时在做一个很温暖的合作商。
“时间不早了。我先……”简矜说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岔开话题的理由找得不妥,简直是尴尬升级的建议。
柏斯时将相册收起来,说:“你自己睡床。”
只见他走到床边取走一个枕头,又从柜子里取了一条毯子,一并放到书架旁的贵妃椅上。
“我睡在这里。”
柏斯时的周道让简矜开始反思自己太过计较了,想大度地说自己不介意让他来床上睡。这话在柏斯时表态前和表态后说有很大的区别,简矜此时再开口,便显得被动了。
况且改变一旦做出,两人便回不到分房的状态。
简矜一时想的有点多,见柏斯时已经拿了书靠在软榻上看书,便更不适合再开口了。
房间静下来,只有贵妃榻旁的阅读灯亮。
“会影响你吗?”柏斯时朝她看一眼,问。
简矜说:“不会。”
夜渐渐静下来,房间里只落了简矜和翻身声和柏斯时翻书页的声音,静谧和谐。
简矜有些认床,过了会才睡着。
入睡前,她依稀想到自己躲到墓园淋雨那天的事情。柏斯时把她抱到车上,又从车上抱回家,然后把她放到卧室的浴缸里。
柏斯时受小时候家里下人在背后嚼舌根的影响,别墅里一直没请阿姨,只有一个固定的钟点工个每周过来打扫卫生,其他的生活琐事便由梁肃负责了。
那个时候并不是钟点工上门的时间,外面暴雨如雷,更不适合让人紧急过来。
所以简矜洗热水澡时,只有柏斯时一个人在场。他怕简矜在浴室里晕过去,一直让她和自己讲话,说的什么,简矜已经忘了。等简矜洗过澡套了件睡裙从浴室出来,因为腿软险些栽倒,再次被柏斯时抱着放到床上。
柏斯时帮她吹头发,盖被子,事无巨细地照顾,却没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他始终是这样一个有分寸、懂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