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卫师重重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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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矜不喜欢将经历放在格子间勾心斗角上,就像高中时从不管简彤在背后又编排些什么一样。
有利益刺激,便有争斗。简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是她没想到柏斯时会下场参与。
起初简矜只是察觉到陆续有同事从设计部路过,大家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频频落在自己的身上。后来是袁硕给她送下午茶时,简矜避开人在茶水间多嘴问了句,才知道原由。
“这事怪我。把你被杨双羽为难的事情告诉柏斯时,他把人调去管理门店了。”袁硕把精美可口的甜品往她面前推一推,真诚道,“所以我特意来跟你赔礼道歉。”
简矜自然知道就算没有袁硕,柏斯时也能从别的途径知道这事。她对袁硕安抚性地笑笑,说:“没事,甜品很好吃,我收下了。”
回到设计部,她略思索,第一时间拨通柏斯时的电话。柏斯时口吻公允,给的解释是:“正常人事调动,与你无关。”
简矜还要说什么,听筒另一边隐隐传来梁肃和柏斯时说话的声音:“柏总,你要的胃药拿来了,这是温水。”
梁肃把东西放下,出去带上门,听筒里再次恢复安静。
简矜仔细辨认说的是“胃药”,下意识问:“你胃不舒服吗?”
听筒里传来柏斯时喝水吃药的声音,吞咽的声音沉闷压抑。半晌后,柏斯时才开口:“一忘记吃饭胃就容易痉挛,没事。”
刚被温水润过的嗓子发音清晰,语气随意。
简矜却上了心。
靳宛癌症去世,简矜在医院陪床那段时间,目睹了太多疾病痛苦,因此在日常生活中格外关注自己和身边人的身体状况,担心小痛变大病。
简矜自知提醒不如督促,顺势问道:“你几点下班,晚上一起吃饭吧。”
正好简矜想当面谈一下工作的事,不止为今天的事,也为以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她不是处处需要人维护的小白花,也不惧怕工作中有多少暗箭,但柏斯时针对她过分的特权和绿灯,将会让她的处境变得难堪。
哪怕两人是各取所需的协议关系,简矜也希望事态能够控制在可承受的范畴内。
尚柏办公区,四下冷清。柏斯时垂眼盯着桌边半满的瓷杯,轻轻弯唇,午后耀眼的阳光将眸底照得澄澈明亮,他开口时,语气不带私欲,如常道:“下班我接你,一起去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