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漠然中带着丝杀气,抬眉:“跳舞?让你们导演先给我跳一个。”
视频播放完毕,大厅里安静得有些过了头。
申瑾端起咖啡杯,杯口放到唇边时,嘴角明显翘起来了一点弧度,但很快就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过去了。
【很好,男嘉宾全员out,姐姐从女嘉宾里挑一个吧,项从晴不就很想跳开场舞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导演太坏了,竟然把直播前的视频留着,还在司姒挑舞伴的节骨眼放出来,这不是让男嘉宾自己“杀”自己吗?】
【行啊,有本事下午舞会你们谁也别邀请女嘉宾跳舞,不是不会跳,就是不能跳的,那只男狐狸精最过分,还说自己受了伤,我看你好得很,还能在那用美色勾引人。】
【严重怀疑导演是在报复男嘉宾们之前不认真参与的态度,才把这些视频放出来的。】
导演好像已经决心要为节目献出自己的生命了,在一层层无形的压迫感中仍保持微笑,看向司姒,等着她做出决定。
这些视频其实没什么参考性,司姒看了看回归最初状态的屏幕,开口:“越淮。”
她叫的是一个人的名字,可无论被叫到的还是没被叫到的都因为她清冷好听的声音心神一荡。
被她叫到的越淮可能是太过意外,绷紧的面部线条有一瞬放松,总是冷冰冰的眼现出迷茫,反差地可爱,可也只有这一瞬,当他眼睛望向司姒时,比之前更冷漠难驯。
这样就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样凶狠的神情下,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