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迦示强迫的?可是她看起来很习以为常?他受伤了?可是外部分明没有明显特征。空气中浓重的白茶信息素倒是让他感觉到,迦示多半和自己一样,被那天那个情热期的omega诱发出了易感期。
可是易感期为什么不自己待着?要去找陈之微?他们以前是朋友,难道这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不可能,alpha之间怎么能那样子相处?而且alpha与alpha之间怎么可能能平息易感期?!
难道自己最开始的揣测没有错,其实他们就是……那种关系?可是,可是……
江森眉头紧锁,清俊的五官蒙上寒霜,黑眸沉沉。他脚步不停,脑中却充满了困惑与震惊,同时又夹杂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不理解,按照季时川的说法是,迦示对陈之微不应该是一种友情吗?他不是傻子,没有一个朋友会对另一个朋友做这种事的!尤其是,陈之微甚至没有推开!他们的相处方式绝对不是单纯的朋友!
要么,是季时川耍了他,要么,就是季时川也不清楚迦示和陈之微的关系根本就异于常人了。无论是那种,现在,他都得
要找季时川算账。袋又朝着我倾过来,彼此的距离骤然拉近,我听见他轻声道:“奖励呢?”
我竟有些想笑,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实在有点蠢,于是我的手指抚上了他的脸颊。尽管属于alpha的红酒信息素仍若有似无地萦绕着我,令我很有些反感,但刚喝完酒的我却没那么排斥了。
反正关了灯都一样的下流想法从脑子里闪过,我的手指用力地捏住他的下巴。他很有些配合,调侃的话音响起,“需要我抬头吗?”
他眼里有了些恶意的光芒,脑袋又靠近几分,“只有摸摸头摸摸脸可不行,陈之微,今天的试用怎么样,用得顺手吗?”
季时川的身体朝着我压过来,两只手撑在我身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只要给够甜头,想怎么用都可以。”
他的话音之中有着近乎张狂的势在必得,“多划算的买卖啊,对我好点吧,陈之微。”
季时川露出了跟迦示有些类似的等人垂怜的姿态,那就是仰着脸,却垂着眼。可我却只能在他身上看到危险的蛰伏。
“其实我真的不好你这口。”我努力不让醉酒感染我的口音,对着他笑了笑,“恐同是一回事,本能是另一回事,我总觉得你好像……”
我抬起手轻轻拍了下他的脸颊,也凑近他,此刻,我们的鼻尖都要触碰在都在一起。
季时川仍咧着嘴笑,“我好像什么?一条狗?那不是很好,忠诚,聪明,可爱。”
我道:“你好像很不服输,不服输的狗都会反咬主人。”
“好主人,在这之前先奖——”他缓慢地扬起眉头,笑了得眼睛弯弯,我直接捏住了他的嘴。
“弄完赶紧走。”
我说。
季时川立刻疯狂点头,表情又殷切起来。我扶着他的肩膀,俯身快速地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下。
下一秒,季时川的眼睛瞪大,手迅速抓住我的手腕,愣住了似的。
我道:“可以了吧赶紧走。
季时川反应过来,迅速抓住我的手腕,眼睛有些湿润,”“等下,不是,太、那个太快了!”
他着急起来,“再一次!就一次!”
我:“……”
好烦啊,能不能快点赶紧走啊,喝醉上头真的好想睡觉!我咬着牙,又俯身过去,季时川的手却按住了我的头,吻了过来。
嘴唇相接的一瞬,我感觉他的体温骤然上升,红酒信息素骤然浓郁起来。
也就是这一瞬,我听见门外传来了拧开门锁的声音。
我草,谁啊!别传出去我身败名裂了啊!
我立刻用力捶着季时川的肩膀,他也迅速意识到到这件事,尚未起身,门已经打开。
越过季时川的肩膀,我看见了江森。他手里拿着什么,黑色的眼睛骤然扩散,整个人站在原地,视线从季时川扫到我。
季时川慌乱起身,我也慌乱地握住沙发扶手。干!虽然这个场景是很尴尬,但是怎么这么像捉奸啊!完蛋了,跟江森搭线泡美
o这事别想了!
“好兄弟你怎么来了,我刚要跟你说,我在追——”
“江森,这个事比较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