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是受人挟持根本不会在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
男人目光落在被温稚拍得一片发红的手背,反而低笑一声,一点儿也没计较温稚的失礼,甚至在刚才瞬间的触碰下察觉到温稚的手心冰寒。
他去给温稚调了一杯热可可,里面加了香甜的炼乳,放在温稚面前的桌案上,“先喝杯热的暖暖手。”
温稚闻到那股暖和的香味,置若未闻视而不见,谁知道这里面有没有像上次那样给他乱下什么东西。
可对方好似又诡异地察觉到温稚的想法,“没放别的东西。”
温稚听见后仍是未动,十分谨慎,又问起先前在车上说过的话,“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男人指尖在左手上的对戒上规律地点了几下,下颔微抬,“先暖暖身,其余等会再说。”
这话说起来随意,但细听能从里面听出一些逼迫的意味,俩人僵持片刻,温稚还是认命接过对方手中的热可可,啜了一小口后仿佛有一阵热流淌进肺腑里。
果然舒服了不少。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男人见他乖乖听话后,弯了弯唇走进房内,片刻后下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他走到温稚面前,“摸摸看。”
温稚本不愿听他的话,但是又想弄清这人究竟是何目的便伸手去摸,物件手感细滑绸缎材质,应该是一件繁琐的衣物。可随着温稚细细摸索时便感知到不对,他眉梢倒立,怒火中来,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冷声:“女装?”
男人手里拿着的是一件异常绮丽的西式宫廷礼服,颜色呈玫瑰花绿,做工精良细致,一看便知价格不菲,领口处是复古绿的蝴蝶结,中间镌刻一颗异常璀璨剔透的红色宝石,泛着幽幽光亮。
“你休想!”温稚手中的瓷杯因为气愤而抓不完,从手里滑了下去,坠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咖啡色的水迹洇开一地。
男人微妙地一笑,“当然,我之前也说过,不愿意做逼迫人的事情,我只是将选择权交到你的手上。”他说话颇为狡猾阴险,一副好事都给他做了的样子。
温稚迟疑一瞬,焦头烂额,努力维持镇静试图与他谈判,“如果按照你的做了,照片——”
“只要你穿上,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