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愧是我

再环顾四周,家具从白色流线型变成了古堡华丽风,墙上挂着诡谲的红黑色块抽象画……发毛的感觉一点点从他后颈处冒了上来。远处忽然传来“嗒嗒”的细碎脚步声,一个黑影猛地扑过来,商飏喝了一声:“豆豆,坐

!”

黑背豆豆在离他不到半米的距离坐下,尾巴大力甩动表示热情,嘴里还叼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那是什么?”商飏用手接过来,是属于皮质的弹性质感,圆形的球两端各有一条带子,用锁扣恰好能合上,应该是用来固定的。

手机相册里,贝瑾尘好像含着它拍过照片。商飏脸色黑沉,问:“从哪找到的?带我去?”

跟着豆豆穿过客厅,沿着木质楼梯而下,本该是酒窖的地下一层大门紧闭,门边安上了电子指纹锁。商飏试了两根手指成功解锁,踏进去之后又锁上了门。

房内还是四面墙的酒柜,红木菱形柜中摆着大的、小的、圆的、方的各式酒瓶,浅金、琥珀、深葡萄色的液体泛着璀璨的光。

可如果只是酒窖,根本没必要设锁,豆豆也不会在这里发现口塞玩具。商飏压着心头不知名的烦躁,视线从一个个酒瓶上扫过,终于在一瓶2升的罗曼尼康帝红酒底部发现了机关按钮,郑重地按了下去。

一侧酒柜从中间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的隐藏空间。正对的一整面墙上挂满了贝瑾尘的照片,在崮城长江路街边、巴黎香榭丽舍大道店铺里、纽约中央公园长椅上……照片的角度大多是从侧后方拍的,还有高处拍到的头顶、玻璃橱窗的倒影等奇怪角度。

唯一相同的是,贝瑾尘的视线从未看向过镜头。

这些都是偷拍的,曾涉足过灰色产业的商飏一眼就看出了不妥。

怪不得酒窖要上锁,如果让贝瑾尘知道婚后他依然在监视、偷拍他……商飏背后浮起一层冷津津的汗,又检查了左右两侧的柜子,不出意料,果然是绝不能让贝瑾尘看见的其他资料文件。

除此之外,没有什么鞭子、蜡烛的情|趣道具,也不知道豆豆是从哪里找到的口|塞。

贝瑾尘打完电话,敲了二楼书房的门没找到商飏,才知道他已经坐上了车。紧跟着坐上了车后排,他问:“文件找到了?”

“嗯。”商飏闭着双眼,淡淡开口,“回医院吧。”话落后,他像是不想再说什么似的,就那么一直靠在车后座上,没有睁开过眼睛。

贝瑾尘以为他是累了想休息,等到了医院停车场,进了电梯,在明亮的灯光下,他才发现商飏满脸通红,嘴唇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你发烧了!”手心下的额头烫得吓人,贝瑾尘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一出电梯就拉着他到护士台。

“39度5,”护士也被耳温枪跳出的数字吓到,“商先生只是骨折,怎么会突然发这么高的烧呢,我叫医生来看一下……”

商飏突然捂住嘴唇咳了一下,贝瑾尘瞥见指缝中的暗红色时,抖着手一把抓住护士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护士,他、他还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