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主动一次

“那个贝瑾尘搞什么啊,老板出了车祸,他今天才过来,这也算是夫夫?”

“就是,别说这次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老板,就是冲着他的钱才结的婚。不然他怎么也算是员工家属了吧,之前公司组织活动,他有哪次参加过?”

“哎,说不定他是有事走不开呢,也不一定是不在乎商总。”

……

贝瑾尘蹲着,听他们你一言我一句地在背后编排自己,明明不认识他,却有鼻子有眼地说得跟真的似的。

在他的字典里,可没有“算了”这个词。

他缓缓起身,终于看清说话的三个人是谁。两女一男,刚刚有在病房里打过照面,可能是商飏公司里的部门经理或是其他什么高管,服饰妆容昂贵精致。

那三人说得

正欢,面向贝瑾尘这边的两个女人瞥见了他,瞳孔瞬间地震,刚想要提醒对面的男人别再说了,却晚了一步。

“我看商总的黑眼圈好重,可能让他劳心的不仅仅是车祸吧……”穿着浅米色亚麻西装的男人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停住了。

贝瑾尘拂掉落在肩膀上的一片落叶,清朗嗓音不疾不徐地开了口:“诸位真是费心了,工作之余还要考虑老板的家庭生活。”

两个女人面容尴尬,那男人连头都没回,想必是觉得没脸见人。

贝瑾尘没打算去找商飏告状,也不在乎这种nobodycares的小人物长得是什么样。他的棕眸弯成两道月牙,笑眯眯地说:“之前我被商飏保护得太好了,多谢你们啊,让我长了见识,下幅画又有灵感了。”话落,他转身就走,不屑给三人再多一个眼神。

几个小旋风倏地卷起地上的枯草落叶,扑在了三人身上,西装套裙都灰扑扑的。三人不约而同地没再出声,低着头认真去整理仪容。

溥一宁的衣服颜色最浅,米色亚麻西装上几道灰印子,因为拍打又起了皱,清雅恬淡风变成了咸菜抹布风。他暗暗咬紧了牙关,想着贝瑾尘的话,一颗心忐忑不安。

只是背影,他应该没认出来他吧?

小花园里的这一段,贝瑾尘没太放在心上。他从小到大见过太多这种人了,自己的人生过得像坨烂狗屎,还凭着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对别人的事指手画脚。

他还真想作幅画来嘲讽这种人。他和商飏自有他们俩的相处模式,就算暂时吵架,对彼此的感情也不会有什么变化,其他人爱谁谁,管不着。

可等他到了医生办公室,听完商飏病情的详细情况后,秀气的眉拧成一团:“你是说,商飏的右臂曾经断过,所以这次受到撞击后才会又断了一次?”

商飏曾经受过伤?之前从没听他提起过。

“是,”男医生推了推眼镜,特别指着片子上右手小臂处的断裂处,“你可以看下这里,因为曾经断裂并自然愈合过,骨头的形状和正常人的是不同的。”

黑底片上的白色骨头中有几颗钢钉,将断裂处连接起来,好像恢复了正常,但仔细观察,能看到断裂处的骨头外边缘处不光

滑地凸起了一小段。

断了两次,也疼了两次。贝瑾尘不小心踢到脚趾都掀心地疼,可商飏的手臂断过两次,第一次默默承受了,第二次依然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