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弟,怎么这么久才来啊!”,卫度显然有些不悦,这也难怪,像陈楚这么拖拖拉拉的是非常失礼的。
“呵呵,小弟刚才感到腹如刀绞,在茅厕蹲了好半天才出来。还请老哥不要见怪才好!”,陈楚连忙找了个藉口搪塞道,他可不好意思将真实原因说出来。
卫度的神情顿时多云转晴,毕竟人有三急,对方又不是故意不给面子。随即卫度的神情又有些难过起来,因为他根据陈楚的话联想到了不该在吃饭时联想的事。
卫度的房间内只摆着一张几案,上面摆着丰盛的食物。
“来来,小老弟,快坐下。”,卫度很热情地招呼道。
酒过三巡之后,卫度问道:“小老弟,你要办的事可办完了?”
陈楚点了点头,“办好了。捐了个县令,老哥你猜我这个县令是哪的?”,陈楚有些兴奋地注视着卫度。
哦?卫度被引出了兴趣,立刻思忖起来。
片刻后,卫度抬起头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说道:“小老弟,难不成你做了乐平县县令!?”[
陈楚愣了一下,随即朝卫度竖起大拇指道:“老哥你真行!这都能猜到!”
卫度摆了摆手,“侥幸侥幸。”
“老弟,你现在可是一县之尊了,老哥在这敬你一杯。”,卫度双手捧起酒杯敬向陈楚。
“不敢,小弟先干为敬。”,陈楚一仰头先饮尽了杯中酒。
卫度双眼一亮,“好!老哥果然没看错你!”,随即也是一仰头。
两人同时一亮杯,随即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