钵仔糕还剩好几个,段焱吃过一个就够了,不想再吃。
他把竹签扔进边上的垃圾桶,一屁股坐到车前盖上,接着抽烟。
汽修公司的人到现场检查过车胎的损毁情况以后,和向明秋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车子带回去,明天再做处理。
折腾了一番,回到犬舍已经深夜时分。
向明秋上楼洗过澡便回房休息。
偌大的屋子里,仅剩二楼厅堂的灯依旧亮着。
这里原本是堆满机器设备的医疗室,张叔走后,现在变成了杂物大厅。
段焱平时挺喜欢呆这儿,闲来没事的时候拉张椅子坐下画个画,没人打扰,很是舒心。
段焱坐在那块空白的画板前,之前约稿还是没有头绪。
既然找不着灵感,继续强迫下去也不是办法。
既然如此,那不如暂时先放一放,当下,他想动笔随便画点别的。
至于画什么?段焱其实也没有具体的目标,他双眼轻轻一闭,脑海里便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某个形象。
随后,握在手中的笔杆,像是被无形的线索牵引一般,在雪白平滑的纸张上,勾勒出一道道顺畅的黑色线条。
重重叠叠,相互交错的简单线条不停地汇到一起,最终成型。
那是一幅特写,画中的男性没有露脸,仅被刻画了上半身。
男子身上的汉服被雨水淋得湿透,交领处被扯出一个颇大的开口,半边胸膛裸露在外,另一半虽被掩盖在衣服之下,却因衣服沾水的缘故,布料紧紧粘粘着肌肤,与那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的胸脯相比,若隐若现的里面显得更加勾人。
“这是画的谁呀?骚死了,啧啧...”向明秋的说话声毫无预兆地从身后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