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自己的出生,还有这样一层不为人知的曲折关系。</p>
莫微羽淡淡垂眸,拿过翟易递来的那个笔记本。</p>
笔记本的扉页写着一首诗,署名是白素素,字迹清秀纤细,却并不显得凌厉,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温柔婉约……以字观人,便足以想象得出这是一个如水般温雅的女子。</p>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个时间回莫家一趟。”</p>
“嗯。”</p>
翟易点点头,又道。</p>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p>
房门外。</p>
听到翟易要离开,莫婉音立刻收敛心神,赶在他走出办公室之前飞快地躲了起来!</p>
莫微羽一手把玩着手里的钢笔,一边垂眸瞟了眼显示屏里那个匆匆闪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p>
她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向翟易。</p>
“你刚才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p>
翟易同样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p>
“不让她听见,她怎么会帮着找玉牌?你在莫家住的时间短,对那个宅子不熟悉,莫太太又一心一意防着你,你亲自去找……十有无功而返,倒不如让她替你出面,必然事半功倍。”</p>
“你就不怕她拿着玉牌去宫家冒认身份?”</p>
“不是她的东西,自然要拿回来。”</p>
“没错,”</p>
莫微羽眯起眸子,眼底骤然泛起冷冷的光泽。</p>
“是我的东西,每一样……我都要拿回来!不管是玉牌,还是这家公司!”</p>
丁宝仪为了一己之私,活活逼死了她的生母,害得她家破人亡,刚出生就无父无母,前半生更是颠沛流离、吃尽了苦头,到头来……她竟然还敢打着‘母亲’的幌子,强迫她用自己的脐带血救她的儿子!</p>
这笔血债,她一定要加倍讨还!</p>
“对了,”翟易微微一顿,又道,“你刚才找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p>
“你帮我搜集一下十年前有关杜曼珍老师亡故的资料和报道,越详细越好!那件事……我怀疑有蹊跷。”</p>
“好。”</p>
送走翟易,莫微羽在办公室里又留了一阵。</p>
她认真地看着白素素的日记本,上面没有记录太多的怨恨,更多的是对腹中胎儿的怜爱与关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