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执迷不悟。”黄药师从林中走出,还是那般风光霁月不染俗尘的模样,只是却比五年前瘦削了些,也愈发冰冷。
“师父……”少女惊喜地叫出声,目光落在他没有多少温度的眸中,渐渐又转为害怕。她知道,就算此次师父救下了他们,却不意味着不追究他们的过错。
欧阳锋冷笑一声,讥讽地道:“你又何曾不是执迷不悟。”黄药师和丐帮这些年不停找一个女人的消息,他哪怕常年在西域,也是听说了的。
黄药师不想同任何人提起阮如苏,那是他的禁忌,是他夜深人静时冥思苦想的疑惑。她到底是被人带走,还是自己离开。带走她的人又是谁,若是自己离开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些,黄药师的脸色愈发冰冷,看着欧阳锋淡淡道:“你今日是想同我动手,是吗?”
“呵,五年未见,我倒是好奇你的武功如何了!”欧阳锋回以一个冷笑,出其不意地出招了。梅超风抱着躺在地上的陈玄风,紧张地盯着你来我往的两人,咬了咬牙,抱着陈玄风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那边两人虽是在过招,对于周围的变化不是一点不关心。欧阳锋见梅超风带着人跑了,下意识地就要去追,没成想被黄药师拦了下来。
“你不是要同我比试吗,比试未完,为何先走了?”黄药师见他着急,反而不紧不慢地道。欧阳锋不欲理他,却总被他拦住,不由得心头火起,出招越来越快,越来越密。
两人越打越惊讶,无法打也无法清楚,一时半会儿,他们都不可能胜过对方。
“呵,没想到这五年,你倒是没有为了儿女情长耽误武功。”欧阳锋收了手,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地道。
黄药师不答,只紧紧盯着他,摆明了不愿同他说起阮如苏的任何事,同样也不准他往梅超风离开的方向追去。
见他如此态度,欧阳锋似乎放弃了一般,袖袍一挥,恨声道:“你最好时时刻刻守着那两个家伙,否则……”
没说完,他便飞也似的往相反方向离开了。黄药师知道,他其实是想从另一边绕道去追梅超风,打算抢在他之前从两人口中问出《九阴真经》。
可是他却一点不急,转身朝着梅超风方才逃去的方向沉声道:“你们这两个逆徒,还等着为师亲自去请你们不成。”
梅超风扶着陈玄风,面色苍白地从一棵树后出来,两人狼狈地跪在黄药师面前,有些怯懦地道:“师父……”原来梅超风根本没有逃,她也不敢逃。
陈玄风中毒已深,此刻几乎直不起腰来,上半身伏在地上微微颤抖,脸上已经隐隐透出一股将死之意。
黄药师瞧了一眼,丢给他一个瓷瓶,冷冷道:“服两粒,可保你暂时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