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任我行在练吸星时出了岔子,将教中事务全交给了他指定的下一任教主,光明左使东方不败,并让右使向问天协助。
这两人本就早有嫌隙,如今一同共事,更是如针尖对麦芒,事事都意见相左,甚至闹到了任我行闭关的石室外,想让任我行评理。
对于东方不败而言,这是一次极好的机会,成则可以将日月神教完全控制在手中,败则一切付诸东流,甚至性命不保。
“教主,我受命处理教中事务,本不该为些琐碎小事打扰教主。只是向右使处处同我作对,令我在教中举步维艰,还请教主撤了我的左使之位,让我做个普通教众也好,起码可以一心一意为我教出力。”
东方不败屈膝跪在石室外,双目赤红,语带哽咽,说得入情入理,任谁听了都忍不住为他叫屈。这么尽职尽责的人,竟然还有人挑刺。
“一派胡言!”向问天指着他怒道,“你要杀了贾长老,竟然是小事?他主持青龙堂事务也有十几年,从未犯过一点错,如今你已莫须有的罪名要置他于死地,竟然只是小事?”
东方不败嗤笑出声,看着被向问天护在身后的老者,神色冷厉道:“他身为神教长老,私自将教中信息泄露给五岳剑派,这样的人不该杀吗?”
“咳咳……我……没有!”贾长老之前才被东方不败打伤了肺腑,如今一说话,便不停咳嗽。可就算如此,他仍然努力把话说完。
“那信……不是我写的,咳咳……我若是通敌,又怎么可能……可能用自己的手下送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叛教了吗!”
东方不败从袖里取出一封信丢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道:“那这信的笔记你作何解释,还有你家中的那些金银,又作何解释?”
“要……想栽赃别人,这……咳咳……这还不容易?你就是想……除掉我们这些忠心于教主的长老,好趁机夺权!”
说完,贾长老手脚并用地爬到石门前,咚咚咚地开始磕头,嘴里还高声哭道:“教主啊!我老贾跟了您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请您为我做主啊!”
石门最终还是打开了,任我行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都进来。”
三人这才一同起身,往里面走去。任我行坐在一间最大的石室,面色苍白却依旧威严。他缓缓睁开眼,看到东方不败不再是一身黑衣打扮,不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