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那次大醉已过去十日。
阿飞难得没有出门,站在院子里许久,突然动手开始挖地上的土。慢慢的越挖越深,最后露出一角银光,那是阿飞的剑。
剑上已有了锈色,就像少年心上蒙的尘埃。
找了块磨刀石,阿飞一点一点地打磨掉剑上的铁锈。越磨他的眼睛就越亮,心也愈发清明。想来,他是有了决断。
今日,林仙儿发现送来的饭菜不再是难以下咽的馒头,而是一碗农家小炒。她脸色已经开始发白,这是她被关在这以后,第一次出现恐惧的神情。
“为什么?”林仙儿颤抖地问。
“毕竟相识一场,让你做个饱死鬼。”阿飞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对一个陌生人。
“你不想知道阮如苏的下落了吗?”她强忍住心里的恐慌,冷冷地道。
“我会自己找,哪怕找一辈子。”阿飞背着光,林仙儿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声音有些飘忽。
她认命地低头去吃碗里饭菜,拴着铁链的手抖个不停,几乎捧不住碗。凌乱打结的头发下,那张脸依然美丽,甚至有种脆弱病态的美。可是阿飞就像没看见一样,冷冷地盯着她的手脚,不错过她一个动作。
“我……”林仙儿泪眼盈盈地抬头,张嘴想说什么,一柄剑已经插入她的咽喉。
“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蠢两次。”阿飞看着她的唇,冷冷地道。
细看去,林仙儿嘴里竟含着一枚暗器,刚刚她根本不是想说话,而是想趁说话的时候射出暗器,杀了阿飞。
这招,和梅花盗同出一辙。
阿飞拔出剑,没再看地上那个双目圆睁的尸体,转身离开了此地。自此,梅花盗再也没出现过。
而江湖中,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