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青年一萝莉,上了二轮电动车,随即车子启动,分明是限速电动车,却骑出赛车的风驰电掣感,风一般骑出dg市立医院大门。
但他们未曾察觉的是,在他们离去的身后住院部大楼二层,一道双手缠满绷带的身影站于窗前,目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伤指紧紧握在了一起!
“呵呵,我没空去找你们,你们却自己送上门么?很好,人生何处不相逢!”
倏。
医院长长走廊上,几条贴于墙根的黑色绳索影子,如魔女的乱发,飘散飞扬。
……
“叔叔你做蟹么……幼捏沃。”
回到租住楼时,田贵下车二话不说,捧着孙夜歌手感舒适的婴儿肥脸颊,再次揉了揉。
他怎么知道,儿童食品现在这么贵了。
自己小时候,五毛一块的,也能买好些零食吃,可刚才带着孙夜歌进超市,却发现起步价都是大几块,偏偏孙夜歌往购物篮里拼命丢……
“做什么?明白收利息什么意思吗,这就是收利息,等你奶奶醒了,一定要她把钱还我,知道吗?”
“知道。”
被捏的小脸一会儿圆,一会儿扁的孙夜歌,仿佛被欺负的小红帽,很委屈,但又不能反抗。
田贵锁好电动车,往楼上而去,孙夜歌亦步亦趋,乖乖的背着书包在后头走。
“你这小亲戚真可爱,小朋友你几岁了?”
“八岁。”
“你这不像八岁呀,是不是虚岁八岁?”
还车钥匙的时候小夜歌被房东阿姨拉住,亲切的询问起来。
“嗯,夜歌虚岁八岁,周岁六岁。”孙夜歌伸出手指头,艰难比划出‘六’的数字,表情面瘫的回复。
这小屁孩原来实际才六岁啊,难怪,八岁孩子根本没她这么憨好吧。
田贵也刚知道她周岁才六岁。
果然小鬼一个。
“你们家基因真好,你哥哥标志,你这小孩更好看。”
大饼脸房东阿姨艳羡的望望田贵,又瞧瞧肌肤白里透红,可爱如同精灵般的孙夜歌。
岂料孙夜歌呆了呆,面瘫脸摇摇:“他才不是我哥哥,他是叔叔。”
大饼脸阿姨表情一滞,然后强装镇定的继续问道:“小田说你是他妹妹来着,原来是阿姨搞错了。小朋友,阿姨再问你,你是为什么跟小田一起住的呀?”
“叔叔说会帮我找奶奶,还给我五十块钱,我就跟他住了呀。”
“……”
这下,房东阿姨再看田贵的目光,就更古怪了。
“来,你离阿姨近点。”她索性不隐藏敌意,把孙夜歌拉到身后,警惕盯住渐渐呆若木鸡的田贵。
“小朋友,你叫夜歌是吧,小夜歌,你之前是怎么来小田家的,其他亲戚送你到这里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