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定然是要被处以极刑? 朱标也懒得去看那血腥的场面,阎东来起身应诺,哪些犯官再一次狠狠的磕了个头后就被带走了,胡惟庸和汪广洋也领着人站了起来朝着朱标的背影行了一礼。
汪广洋说道:“那臣等就去办公了? 可还有一言不得不说? 如今殿下为忠孝自罚,此乃孝道所在,臣等本不该多劝,只是殿下乃我大明国本,绝不可有半分损失? 还望殿下以身体为重啊。”
胡惟庸诚恳的劝道:“汪相所言极是,殿下乃是臣等之依靠国家之根基? 圣上刚才虽有不满但也不过是一时之气,圣上与殿下父子情深? 殿下在这儿跪在着圣上心里又焉能好受?”
其余人也想劝说,尤其是勋贵那边? 可最后张张嘴发现实在憋不出什么好词? 只好闷头陪着跪? 心里念叨着,狗日的什么好话都让你们这群鳖孙说了,彼其娘之!
御史中丞韩琦劝道:“殿下孝道忠顺当为天下表率,只是还要珍惜身体,国之根本不容有损。”
朱标点头说道:“众卿所言本宫都明白,只是君父为天岂能轻慢,你们都先去忙吧,国事为重,何况小棰则侍,大棰则走的道理本宫都懂,自不会损伤身体。”
见朱标坚持众人也就不好再多说了,都行礼退了出去,勋贵们则还是愣愣的杵在那里,朱标自然也感觉到了,无奈的说道:“你们也都下去吧,徐帅的公务也有不少,北方那边还是要多看顾一些。”
徐达也不再多磨蹭,站起身大声应诺时候就领着几个人出去了,态度有了就行,他也清楚太子更希望他去做实务,而不是在这浪费时间。
剩下的人也不等朱标在劝就直接说道:“嘿嘿,我们这些人也没什么公务,与其出去喝花酒还不如在这陪殿下。”
朱标也懒得跟他们说了,索性跪着闭目养神,昨夜处理奏章到了深夜,今早又是凌晨就起来上朝,自然是休息不够的,说到这不得不佩服自己父皇,明明一起睡的,怎么他精力恢复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