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想知道是吧?好,我告诉你!你给我听好了!”
王圣怡大声尖叫起来。
“我不想一天到晚吃‘狗粮’!那种垃圾在你眼里竟然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宝!”
“我不想住‘公廉租房’,七八个人挤一间屋子!那根本就是狗窝!我是人,我为什么要住狗窝!?”
“我更不想天天跟着你们在外面东奔西跑,打打杀杀,晚上连个整觉都没有,天天提心吊胆!”
“跟着你我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安心的日子!这些理由难道还不够吗?!”
江帆呆愣住了,仿佛灵魂都已经离开了他的身体,就那么雕塑一样看着歇斯底里的王圣怡。
而王圣怡在歇斯底里的喊完之后,反而觉得一身轻松——因为喊完之后她瞬间觉得自己没有错!
我有权利追求更好的生活,不是吗?
追求更好的生活又有什么错?
江帆,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用,是你给不了我向往的生活!
既然我没有做错什么,那我为什么要感到愧疚?
田玉堂看着江帆,眼中闪烁着狰狞——怎么样,被自己最爱的人背叛、羞辱的滋味怎么样,很酸爽吧?
这样的滋味,末日前我也是亲身体会过的!
可末日后,我田玉堂时来运转,成了人上人。
现在,终于轮到我欺辱别人了!
哈,这种“活成自己最讨厌的人”的感觉,真的是太特么爽了!
老子吃过的苦、受过的罪,你们都要给我吃一遍、受一遍!
老子得不到的女人,统统都要得到!
你萧艾乔算什么?
就算是柳菲越,老子也迟早要将她压在身下尽情的、可劲的、使出浑身力气的耸……
田玉堂道:道:“好啦好啦,余兴节目就到此为止。孙仲达是吧?你要不要跟小烨子一样,给我当狗呀?”
孙仲达浑身一颤。
云烨的肩膀也抖了一下,然后来到田玉堂身边:“田少,姓孙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不能相信。”
田玉堂睥睨他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云烨吓的一哆嗦,“不不,田……田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哪……哪敢……”
田玉堂拍了拍他的脸,用力不轻:“做狗呢,要有做狗的自觉。我没让你开口,你叫什么?”
“是……是……”
田玉堂一脚就将云烨踹翻在地,抓起他的枪就朝孙仲达脚下开了一枪:“没听到我跟你说话的吗?聋了还是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