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霄和他没多少可说,很快结束通话。
晚上,易霄在浴室给容真准备药浴。像之前变傻时期一样,他根本不让任何仆人进入卧室,容真衣食起居也是自己亲力亲为。
冲过澡穿着小浴袍容真在沙发上用小剪刀拆对方新给他买小智脑和一些适合小人生活用品。
毕竟还要当一段时间小人呢……
男人从浴室出来时,容真刚拿出一个迷你小镜子。
易霄走到过去蹲下,悄悄用智脑给他拍了张照。
因为角度,照片里容真像是个举着镜子微微噘嘴在臭美小人,可爱极了。
容真并不知道自己多了张照片,放下镜子道:“买太多了。”
“是真真要太少了。”易霄一下捧起小人,热切地放在嘴边亲了下,这才带他去浴室泡恢复体型药浴。
进浴室后,容真看到了易霄常用大浴缸上冒着热气,里面显然是放了药液变色热水。
他被放在上面无水置物台时,一边解小浴袍带子一边轻声问:“大黄鸭呢?”
高高站立男人不出声,抬手,同样开始脱浴袍。
容真愣住,随后明白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你……”
男人将衣服慢条斯理地脱掉,精壮身躯坦露出来。
容真没抬头,怕一下看到那里,画面容易和谐,遂继续脱衣服。
被易霄捧着进入大浴缸,他坐在对方掌中,大半截身子都随着那只骨节分明大手往下沉,最后只剩肩头顶端以上部分露在外面。
容真看着眼前“大黄鸭”,问:“正常人泡这个药浴可以吗?”
“可以。”易霄望着他,眼潭深暗,“好可爱啊真真……”
容真微顿,耳尖不觉中发热,下意思把身体往水里埋一些,弯腰时往下用了些力。
那只手突然五指收紧,扣住了他身体。
易霄脸上没什么变化,呼吸却重了些:“……别动。”
容真一下想起自己坐是易霄手,彻底不敢动了……
两人都不再出声。
寂静。
易霄一动不动地盯着容真毛在水上小脑袋,容真则淡定地平视着男人胸肌。
他实在没办法了,往下看不好,往上看就对视上了,最后发现好像盯着胸肌看才是最好选择。
片刻后,容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怕看久了流鼻血,开口道:“要不,你给我浴缸里盛点儿吧,真有什么变化再把逮回大浴缸也是一样……”
“……”
“好不好?”
“不好!”语气坚决,还有点凶。
“……”容真伸脚在他手指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下。
这个小举动让易霄原本绷着下颌线稍微松动了一些,他凑过去在容真头顶、脸颊和肩头分别用力亲了几下,低头认真问:“我哪里没有浴缸好用,你说,我会改。“
“……”
容真认命地背过身,眼不见为净,他靠着对方倾斜手腕躺好,喃喃:“可这样,手真不酸吗?”
“不酸!”声源靠近,后背忽然被轻啄了下,容真立马缩肩回头,脖颈上仰,扇动着浓黑眼睫诧异地看他,四目相对,男人眸里暗流汹涌,忽地改口,捧着他一瞬靠在自己胸口,“酸,所以要两只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