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赵兴贵到了。赵兴贵飘然落下,眸光痴迷的注视着林巧巧,贪恋着她的一颦一笑。赵兴贵道:“妹妹,这个给你。以后我不能再护着你了!”
赵兴贵将暖玉放下后,便飞走了。林巧巧拿起暖玉,那暖玉外形成花的形状,背面刻着琼花公主的全名。林巧巧的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这一刻,她仿佛明白了当年赵兴贵为什么会娶琼花公主。
萧燃刚刚处理了杂物,飘然落在院子里,见林巧巧手中拿着一块玉佩,眼泪滴落在玉佩上。萧燃上前,柔声道:“他来呢?为夫还以为他要晚上才到!”
林巧巧抱着萧燃的大长腿,用尽了所有力气哭着。萧燃轻轻的抚摸着林巧巧的长发,轻轻的拍着林巧巧的后背,沉默不语。
良久后,林巧巧没有再哭了,哽咽的把赵兴贵的话重复了一遍。林巧巧吸着鼻子,道:“他不是真的要和你比武,我早该想到了。”我早该想到了,小贵子不会做令自己伤心的事情。竟然是我辜负了小贵子!
萧燃道:“我明白。娘子,我们启程吧。”
林巧巧道:“嗯。”我以前爱过一个人,那个人叫小贵子。那个时候,我心里还藏着另一个人,那个骂我是丑的小正太。
林巧巧坐在马车上,她并不知道赵兴贵一直在暗中跟着。送了她一程又一程,直到彻底出了晋国的地界,赵兴贵才停下了脚步。
孔孚道:“既然不舍,为什么不跟上。”
赵兴贵冷冷的扫了孔孚一眼,道:“我若离开这里,裴狗立刻回感知到。我需要拖着他,不能让他知晓,妹妹已经出逃。”
“你比他厉害。”孔孚道。
“我却无法对下整个裴府,裴府根基深厚。即便皇甫府对上,也无法全身而退。”赵兴贵道。而后,赵兴贵嘲讽了一句,道:“我只听过老牛啃嫩草。”
孔孚面沉如水,道:“在下的私事,不劳烦赵公子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