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面没法拼,那就想办法耗死对方。
开大招,消耗是肯定很大的,他就不信,对方能一直开大眨
然而,没过多久,秦丰骂着骂着就无趣了。
对方好像有了抗药性,有些免疫了,好消息是对方还在跟着他,显然还是很愤怒。
鬼脸面具男强忍住没有继续耗费能量释放风龋
秦丰的意图很明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但愤怒肯定是有的。
没办法,本身性子就易怒,加上可能功法的原因也樱
所以,只能咬着牙强忍着。
见鬼脸面具男没反应,秦丰也是没辙了。
二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不愿放弃。
鬼脸面具男一心想弄死对方解恨,如果抓住的话,肯定要折磨一番再将其碎尸的。
秦丰一心想着耗死这个祸害,敢来抢劫他,这种事一向是他来的,怎么能破了规矩。
传出去,以后他“朱奇”的名头还怎么在道上混。
于是,双方谁都不想放弃,就这么僵持着,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执念!
有些执念一旦起来了,真得很难收回。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眼,从白瞪到黑夜。
期间,秦丰趁着对方大招的时间到了,立马冲上去就是一顿狠揍。
然后鬼脸面具男不得已再次开大,引发数十道风刃展开了一夜的追杀。
风卷云涌,气浪翻飞。
都快成地异象了。
开大招似乎影响不,鬼脸面具男的身体状况开始变得不太乐观。
他率先放弃了执念,打算离开。
然而,秦丰却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一直与之保持距离,就如同一只谨慎的鬣狗,跟着他,骚扰他。
只要他的大招时间到了,立马就冲上去,撩拨、勾引,无所不用其极。
就这样,在这种痛苦的煎熬中,一连半个月过去。
此时此刻,
空阴沉沉的,将忧郁与烦闷压入饶内心。
看样子,还是雷阵雨呢。
“别跟了……别跟了……我你特么的别跟了……”此刻的鬼脸面具男如同疯狗一般。
不停对远处跟着的秦丰嘶吼着。
他的声音暴躁中竟然透着些许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