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余酥白的状态基本没什么异常,也没出现路程星一直担心的那些事儿。
直至全国赛前一的晚上。
夜里,路程星怕余酥白睡不着,便不顾潘城卫之前的嘱咐,直接钻到了余酥白的房间里,打算跟她一起睡。
余酥白没什么异议,从某种程度上来,有路程星在她身边,她反倒能睡得踏实。洗漱过后,路程星调好了明早起的闹钟,便把手机搁在了床边的床头柜上。
余酥白窝在路程星的怀里,呼吸难得平缓。
铃声炸响。
路程星没多想,拿过余酥白的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没显示联系人,陌生号码,”着,路程星把余酥白的手机递过去:“接吗?”
陌生号码?
余酥白应了一声,就着路程星的手看了看来电显示,登时整个人泛起了一阵冷意。
手机几乎是从路程星的手上抢过去的。
接听键按下,余酥白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蒋先生。”
“准备休息了?也是,都这个点了……你明还有比赛是吧,”蒋明的语调里带着些许轻松,实在跟余酥白紧绷着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就是想跟你你妈在同济医院的情况。”
实在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