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白,我老了。”
余酥白愣了愣,仿佛这句话是从很远的地方传到她耳朵里,不怎么真切,带着点儿虚幻。
“很多事情,我早已经力不从心,以后你会明白的,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把封信公司交给你的最好的时机。你可以慢慢接受,没关系的。股份转让书上的协议要在你生日那天才起效,你还有时间。”
“要什么时间?”余酥白笑了笑,那笑里却没有半分喜悦的意味:“您总是这样,事情安排下来,说如何就是如何。”
“你不也一样么?”
余酥白愣了愣。
“你进mtl这件事,不也是板上钉钉了才告诉我么?也没跟我商量……酥白,从这个层面上来说,我们是同类人,你没有资格指责我。”
余酥白张了张嘴,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
偌大的咖啡厅里,手机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好一会儿,余酥白才回过神来,讷讷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终于在那一瞬间有了些许真实感,手指略带着些许颤抖,按下了接听键:“喂,队长。”
她的声音都带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