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晚了,余酥白洗过澡后,点开公众号将名额预约上,调了闹钟,便打算睡觉了。
她的思绪太混乱,混乱到甚至忘记要跟路程星说明天的压枪练习她没法儿去这件事。
大概是没有吃药的缘故,余酥白想强行让自己睡过去,多少还是有点困难的。
而且还很痛苦。
比起吃了安定的睡不安稳,她这天夜里简直觉得有什么在掐着她的脖颈,几乎跟溺水似的,痛不欲生。
脑子里很混沌,她好像没睡着,却又醒不过来。
太痛苦了。
早上八点半,闹钟的响声将她从痛苦中带离出来,她睁开眼,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干的,但她总感觉脸上有些黏腻。
余酥白没多想,将闹钟关掉后在床上又躺了十来分钟,才起身到洗漱间洗漱。
大概是这段日子吃安眠药吃习惯了,虽然睡眠很多时候依然没法儿安稳,但到底不会让她在夜里太痛苦。